很有好感,最近知道你回来了,就”
容初笑了,“哥,你怎么也跟以前家里那些人一样,就想急吼吼地把我嫁出去”
“我怎么能跟他们一样”容耀一脸嫌弃外加被伤害到的表情,“那些老东西就没安好心,但哥哥我是在为你切身考虑啊。”
他正色,“你看,南庭的为人我是了解的。南家世代书香门第,南庭还是独子,父母全是音乐家,家庭关系相对简单些。比起那些一地鸡毛的豪门世家,哥哥倒觉得这样的家庭不错。反正有我和容氏在,他们不会怠慢你,更不会委屈居居。”
容初只笑,“你想的倒是很好。”
“那是当然。你是咱们家最小女儿,从小就被捧着护着,现在你大哥我当家,更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容耀顿了下,脸色转淡。
“之前是因为宴总但现在你和他既然已经撇开关系了,有些事情还是要考虑。居居还这小,不能没有爸爸”
“居居有爸爸。”容初立刻道。她稍稍蹙眉,“不管我和宴岑如何,他都是居居的父亲。”
她无意维护他。
不说他们如何,这个男人对儿子是没得挑的。
她和狗男人可以撇清关系,但居居的成长不能缺失父亲这个角色
容耀偏头,审视般打量妹妹几秒,“小初,你是不是还对宴总”
“怎么可能。”容初立刻否认,“今天我不都解决好了么。以后他只跟居居有关系,跟我没任何关系。”
她抬眸,又看到架子上那口熬鱼汤的煲具,没由来生出点燥意。
“你要给我安排见面就见吧。”容初垂眸轻声,“我没什么意见。”
容耀松了口气,“那好,我这就跟南庭联系只是见个面而已么,你就当和朋友吃顿饭,别太在意,也别勉强自己哎居居来啦”
容初应声转身,看见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他人小腿短的,站那儿就被岛台挡住,只剩下个脑袋尖。
容初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太想孩子听见他们刚才的谈话。
居居看起来倒没什么反应。他只噔噔过来抱住容初的大腿,“妈咪,猪猪肚肚饿啦。”
容耀把孩子抱起来,“你这么快又饿啦真是个小猪啊那小猪跟舅舅说,想吃什么啊”
居居揉着自己q弹的肉肚子,“要吃肉肉。”
“好啊舅舅带你去吃牛排怎么样”
居居嘿嘿笑着点头,大眼睛却悄悄往怔神的妈妈那儿瞟了一眼。
宴岑坐到床边,将脱下来的外套随手一扔,一手抬起来轻揉眉角。
男人修长的手遮掉他深邃的眉眼,但满脸的疲惫和颓败难掩。
她今天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响
“我情愿什么都没记起来”
“想起和你一起的那些日子,我只觉得后悔我还觉得恶心这简直我的污点”
宴岑短促干笑一声,无奈摇头。他慢慢放下额前的手,长眼依然阴沉猩红。
她打他耳光,误解他的用心,甚至诋毁他的品性,这些他通通可以不在意。
可她的这几句话,是彻底将他的心砸个稀巴碎。
践踏他们的感情,贬低他唯一的真心。毁掉他最美好和温暖的东西。
而这样的美好和温暖,是她曾经亲手给他的啊
她决绝至此,那他何必还要执着。
她既然要留一点体面,那他也该自己留一分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