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抱着她大腿撒娇卖萌装可怜的场景。
所以这是随他爹么
容初扁了下嘴,重新转向男人,“你”
她脸蛋上突然被什么点了一下,凉飕飕的,整个人立时愣住。
宴岑无视掉她的一脸怔然,又挤出一点药膏在手上,直直冲着她的脸来了。
容初下意识偏头躲,宴岑另一只手直接捏上她下巴,“别动。”
他磁音低醇“你要是明天还想上台,就要涂药膏。”
容初被捏出个金鱼嘴,猫眼微微睁大瞪着男人。
宴岑没迎女人的目光,他转着指尖,把那些乳白色的膏体一点一点涂抹她脸上泛红的部位。
男人的动作轻柔又细腻,唇角和黑眸中还带着微不可察的得逞笑意。
药膏清凉,他的指尖却是粗粝微热的,带着温度的触碰轻点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又变成滑腻的轻抚。
不知道是不是过敏的缘故,容初觉得自己的皮肤格外敏感,男人任何细微的触摸好像都被放大了。没一会儿,他指尖抚过的地方就微微灼热,微妙的触感爬上她的头皮,又蔓延到她的后背
比过敏的地方还要酥麻。
容初放在身侧的手都不自觉攥紧。
她正要偏头挣开宴岑的手时,男人捏她下巴的指突然松开,随后毫无预兆地点上她下唇,不轻不重地揉弄了一下。
容初“”
做什么
她嘴唇又没有过敏,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起开”容初一把打开男人的手,又夺过他手里的药膏,“我自己来”
说着她又小声嘟哝了一句“不要脸”
宴岑舔了下唇角,自觉拉开距离。
其实他刚才也是一时忘情没忍住。
这是他俩以前惯有的小动作,一般发生在有点激烈的接吻之后。那时候她总会在他怀里撒娇,说他亲得太凶,她嘴唇都麻了肿了,要他给她吹吹揉揉。
宴岑也乐意满足她。可指尖按上去他才发现,她那样娇嫩水润的唇瓣被他按捏得失了形状是怎样的光景无意又无声的勾引,他瞬间就沦陷
车内的气氛微妙又尴尬。
又过了一会儿,酒店到了。
下车后,宴岑指示助理道“你去嘱咐酒店的经理,一会儿送一份清粥到1608。”
另一侧下车的容初惊讶看男人“你怎么知道我房间的号码”
男人弯了下唇边,“我也住这儿。”
容初吸了口气,“你是不是在跟踪我你变态吧”
“和你住一间酒店不叫变态,知道你的房间号也不是变态。”宴岑转身往里面走,语气里有很淡的轻佻。
“半夜去敲你的房门,那才叫变态。”
容初“你敢”
狗男人
他要是真敢大晚上来发骚,她就让居居是他此生唯一的孩子
进酒店后,容初没有急着回房。她给文嘉发了条消息,让她下楼来跟容耀谈代言的事情。
这家酒店在时装周内经常爆满,毕竟是离几个大会场最近的五星级,不少模特,摄影师,还有设计师都会在此下榻。
容初正坐在大厅里等人时,手机上突然跳出ckg设计师的号码。
设计师先是给容初吹了通彩虹屁,夸她多么专业多么机智才会想到加擦伤妆,掩盖掉过敏事故不说,还完全贴合服装和秀场主题。
随后设计师又表示抱歉,说他根本不知道容初对花粉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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