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冲了进去
“怎么了”路垚看着惊吓倒地的刘墨
“不对,这不是之前的标本,这是老关,这是老关,快叫人啊”刘墨颤抖着指着玻璃里的尸体
“老钱,你别紧张,这个案子我替你查”路垚拍了拍钱瑞的肩膀
“你查这可是命案啊”
“忘了告诉你,这小半年我一直在做巡捕房的探案顾问,帮他们破了不少大案要案”
“太好了,等这案子破了,我请你去巴黎喝酒”钱瑞看着路垚说道
“行了行了,这没你事了忙去吧”
“好”
“刘墨,你好好想一想,这具尸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缸里的”路垚转头看向刘墨
“我我不知道,记不清了”
“这个很重要,你马上想,现在就想”路垚指了指尸体,对着刘墨说道
“不,你谁阿,凭啥盘问我”刘墨抚了抚镜框
“我都不认识了你这喝了多少酒啊”
“路三土,在康桥你可以欺负我,谁让你学习好,但是老子现在毕业了,在圣乔治老子是导师,你算个毛啊”刘墨挺了挺身子,冲着路垚吼道
“哦你这个猪脑子,我现在问你话你不好好回答,嘴还硬是吧,一会巡捕来了,你小心挨揍啊”路垚看着猛灌一口酒的刘墨
“谁敢揍我,你让他来,来啊,谁啊”刘墨冲着门外喊道,乔楚生从外面走进来,带着一帮巡捕,吓得刘墨一激灵,往后退了几步
“有问题吗”乔楚生面色不善的看着刘墨,刘墨指了指尸体没敢说话
“什么情况”乔楚生看了尸体一眼转头看向路垚
“上解剖课的时候,发现缸里有个尸体,液体有强烈的腐蚀性”
“太可怕了,他的嘴部和眼部不停地冒泡,越来越密,越来越大,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脸烂掉”刘墨在一旁搭话
“死者身份确定了吗”乔楚生看着路垚
“他知道”路垚指了指惊吓的刘墨
“他叫关玳梁,是医学博士,我带你去他的医学实验室”
“昂现在很配合,刚才嘴怎么这么硬呢”路垚调侃着刘墨
“那都你有你话,有你在准没什么好事”刘墨说完便走了
“哎你给我回来,什么态度吗”路垚指着跑出去的刘墨
“案发的时候你也在吗”乔楚生笑着看着路垚
“啊我我就是路过”
“天煞孤星啊你,人都是克双亲,克亲人,你这连路人都克”
“怎么嫌弃了”路垚白了一眼乔楚生
“没有,我正能降住你这天煞孤星,所以你跑不了”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