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所以你根本无法证明他的衬衫和衣服上涂了”
“诀窍还是这个香囊,你做测试的时候肯定会蹭燃料上去,把这个交给法医,一验就知道了,当时他身边的舞女说火烧起来的时候烟熏的直流眼泪,那个时候我就怀疑衣服上有助燃剂”
“你是怎么开始怀疑我的”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大半夜点了麝香,摆明就是怕自己犯困,要是想提神的话在书房点点也就算了,在客厅点明摆着不就在等人问话吗”
“你这聪明劲可真像你娘”金梦兰叹了叹气看向路垚
“其实以你的能力要杀他很简单,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呢”
“你不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让他那颗肮脏的心脏燃烧成灰烬很痛快吗”
“为了这么个贱男人,梦兰姨,您莽撞了,境界变了,人心也就变了”
“我以为他不会”
“杀了刘显贵我们欠您一个大人情啊”乔楚生从外面进来做到路垚旁边
“人情能换免罪吗”
“不能”
“我只要一个要求,不要公开我的身份”
“不可能,您是刘太太,上海滩谁不知道”路垚摊了摊手说道
“我说的是我的出身,大清亡了,我们就剩这点面子了”
“好,我答应你,阿斗”乔楚生吩咐阿斗带着金梦兰下去
“等等,乔探长,我想跟你说句话”
“请说”
“不要把毛毛拉倒上海这摊浑水里面,白帮主承受不住路家的怒火”
“这就不需要您操心了,走吧”乔楚生阴沉着脸色看着金梦兰渐渐离去,随即看着路垚
“你看我干什么,这话不是我说的”
“毛毛,我觉得你最近非常不乖,需要一番”
“一个月”
“我不知道一个月”
“乔楚生,你唔”
乔楚生看着路垚有些微红的嘴唇,心中的燥热越发旺盛,扛起,回家,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今天非得把三土治的服服帖帖的,乔楚生一边扛着路垚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