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来回看着。
“至于辛荔生前住址的房东”曾永嘉问道“怎么后来又不用我查了”
“因为我恰好碰到了,那个住址的房主就是辛荔曾经工作的那家服装店的老板娘,估计是当初在爱曼妮美容医疗做手术的时候,随便填写的一个地址罢了,她是从服装店辞职之后才去做的假体植入手术。”她回应,仍旧是来回翻看着那些照片。
常斌终于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贺队,那几张照片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是丁棋从一堆垃圾筛选出来的有可能和尸体相关的物证,需不需要再看看这些东西和三年前的证物有没有互相重合的地方”
贺姝摇头,过了几秒钟之后把手中的报告放了下“丁棋肯定已经把这些东西与三年前做了详细的比对,既然他都暂时没有发现异常,咱们无需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这些留给陈年旧案组去头疼吧,毕竟他们那边还没有任何有用的新线索,只能不停地在有限的证据中抠来抠去。”
一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乐了,并且对此表示赞同。
“这样,今晚分成两组来看录像,前半夜和后半夜,这样大家都能得到一定的休息。”
众人应了。
贺姝拿起水杯正要往外走,却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复又转过身“对了,曾永嘉明儿一早和我跑一趟爱曼妮,那里的院长肯定有所隐瞒,明天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成啊”曾永嘉得知自己不用继续坐在电脑前看花眼,心里甭提多痛快了。
等到在休息室接了一杯热水,贺姝端着杯子走到了门外不远处的窗边,从这个角度刚刚好能看到属于陈年旧案组的办公室灯火通明。里面偶尔有人起身走动,直到两分钟后,一个高大而又熟悉的身影拉开了窗,小小的火苗亮起,随后就是忽明忽暗的圆点在夜里闪烁,那人似乎正在抽烟。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想要躲,却发现头顶上的感应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自己正处于一片浓重的黑暗之中。
莫名的,全身紧绷的肌肉瞬间就放松了下来,仗着黑暗给出的安全感,她放肆至极的盯着对方看。如果面前有一面镜子,她想她大概能够看清自己此时此刻到底有多贪婪。
原本以为男人很快就会关窗回去,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案情毫无进展而觉得焦躁,对方却抽了一根又一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贺姝不自觉的蹙眉,按照纪宸如此凶猛的抽烟方式,不知道会不会英年早秃。她光是脑海中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纠结到五官全部皱在了一起,别的不说,最重要的是吸烟过多对心脏很不友好啊,关键对方还是这么个常年熬夜的工种。
她脑子里很多混乱的想法正到处乱窜,忽然不远处传来了狐疑的男声“贺队,您在这里站着干嘛呢”是专案大队的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因为刚刚参加工作没多久,那张脸还很稚嫩。
话音落下,感应灯突兀的亮了起来。
“喝水。”贺姝用极快的速度闪身到一边的墙壁后面,不自在的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回道。好在小警察也不是真的好奇,不过就是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问个好罢了,很快泡完咖啡就回去了。
缓缓地呼出了胸口的浊气,等到周边再次陷入黑暗之中后,她再次回到刚刚的位置看了过去。预料之中的,那里已经没了那道身影,留下的是半拉开的窗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