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对啊,没错,我本来是做那种生意的又如何跟了他之后我可就金盆洗手了,无怨无悔不求名分的在他身边呆了快两年,到头来是他想甩就甩,想污蔑就污蔑的怎么好事儿都让他占了呢”
“银货两讫亏他说的出口,你知道包老娘两年得多少钱啊”女人骂骂咧咧“妈的,之前就应该去告他强jian,让他身败名裂的,我就不应该心软”
“还有那个臭biao子,她这回是出了什么事儿又把我供出来了事先声明啊,我和山哥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如果他们扫黄被扫进来,你们可别找我。”
“辛荔经我们证实已经死亡。”常斌淡淡的道,满意的看着对方吃惊到张圆了嘴巴的模样,继续说着“经法医证实,她的死亡时间接近一年,也就是刚好她睡了你男人,就死了。”
“不是我不是我”谷蔚蔚几乎是尖叫着否认“世上三条腿的蛤蟆遇不着,三条腿的男人可遍地都是,我至于为了一个王文平就去杀人吗”
常斌优哉游哉的靠在了椅背上“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就是气话,辛荔这人她不遵守行业规则,虽然我们当初是做这行的,但是那也不能随便挖别人的顾客啊”女人还觉得委屈呢,说到这撇了撇嘴“后来我看她也没有长期缠着王文平的打算,当时她刚刚入行,钱的确不多,就算了。只不过就是见面看着就烦,再之后我就退圈了,和之前那些人的关系都断的干干净净”
“真的”她反复强调,试图说服对面的两个人“我这不想着抓住了一个王文平,没准运气好能做个富太太,以后就是买买包,喝喝茶的日子。谁能想到,这狗男人是个样子货,怕家里的老婆怕的不行”
谷蔚蔚说到这里忽而停住了,之后眼睛缓缓瞪大“我跟你们说,辛荔很有可能是王文平老婆杀的呀那女人厉害的不得了,没准就是她发现了王文平和辛荔之间的关系,一怒之下”她抬起手,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个切喉咙的动作。
常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跟了王文平两年,他老婆不应该最恨你吗你现在都还好好的,怎么辛荔只跟了他两次,就被对方给盯上了”
“那我哪知道”谷蔚蔚双手一摊,晃荡着脑袋翻了个白眼“可能是她太不小心了吧,也没准是心气儿太高,爬了两次床就想着自己了不得了,故意去挑衅人原配呗。”
“”
贺姝一直双手环胸站在那里看着审讯室里的情况,还透过监控显示器仔细的分析着女人的微表情,就在这时,身上的电话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她接通电话听到那面快速的说了几句,随即应了一声“带过来吧。”
过了几分钟后,她看了一眼常斌他们还没有结束问询的意思,便走了出去。在走廊尽头那间审讯室前,歪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休息椅上坐着的一个年轻男人,不过视线并没有停留太久,只是一掠而过,然后伸出手推开了门,闪身进了审讯室。
里面曾永嘉已经到了,正在那里整理着一些资料,而对面坐着一位打扮的相当高级的中年贵妇,梳着齐耳短发,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墨镜。一身国际奢侈品套裙,脚下还踩着红底高跟鞋,手边放着的包保守估计六位数。
“贺队。”曾永嘉直起了上半身叫人。
那贵妇听到动静,略微低下了头从墨镜上方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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