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寻大人们的印信,要是他们不给,就押到城楼上亲自上场,想必大人们会想清楚的。”
镇国公一窒,连殷翊岑也忍不住露出惊讶之色,这无耻的手法,不看人他还以为陛下亲临了呢。
这是平日里温和稳重的太子怕不是假的吧
镇国公反应过来就是一喜,“遵命”别管对不对,大外甥能顶住压力不慌不忙出主意镇压叛军就是好事儿,至少有希望了啊。
太子又对殷翊岑吩咐,“还请殷大人多费心了,那些家丁恐不能适应,请殷大人把他们打散到兵士中,孤相信五百兵士是可以带着他们建功立业的。”
殷翊岑领命。
太子回到东宫,惠妃穿着一身戎装,提着马鞭过来了,“小幺儿,我也是将门虎女,也想为宫里出一份力,我已经把各宫身强力壮的宫女和太监都召集起来,拿着棍棒,也有一击之力。”
太子高兴“小姨此事办得极好,还请小姨把各宫妃嫔都召集起来,把皇子公主都保护好,现下宫里不能乱,对了,欣贵妃呢”
惠妃撇嘴,“她早就带着崇渊紧闭宫门,守在自己殿中不出来了。”
太子皱眉,“那三弟呢”
“你现在还想什么三弟啊,管好你自己吧。”
太子言语严厉,“小姨。”
惠妃摆手,“好好好,我给你看着,行了吧,最多只给你护着一个三皇子啊,其他人我可不管,让她们紧闭宫门不要溜达就是。真要皇宫陷落了,她们自该以死殉国,还要什么保护。”
太子“不行,还有景沅皇姐和苒妹。”
“好了,我知道了,一定把这仨小祖宗保护好行不行”
太子对她道谢“小姨,现在是多事之秋,还请你带领宫人安抚众人,紧闭门户,皇宫一定不能乱,孤可信任的就只有小姨了,还请小姨为孤守好后方。”
惠妃忧虑“你不在宫里吗”
“嗯。”
“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要上城楼你疯了你乃一国太子,国之重本,怎可亲临犯险不妥。”
太子无奈笑了“现在还说什么险不险的,就算孤亲临都不一定能守得住,只是不能不战而退,孤是太子,本该如此,就算殉国也是壮烈,孤逃避了那么久的责任,这下不想再逃避了。”
惠妃忍不住摸摸大外甥的额头,“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京城即便陷落,那不还有陛下顶着关你一个太子什么事儿等我们逃到陛下那儿,你仍旧是太子,干什么要把命丢这儿京城丢就丢了。”
虽然知道惠妃是为他好,但是听到这样的言语还是难免感到刺耳,“孤岂可忍辱偷生小姨莫再说了,要是真城破了,还请小姨把两位皇子和舒苒护送出去。”
见他真要一意孤行,惠妃怒了,“舒苒舒苒,又是这个女人,护着两个皇子也罢了,还要我护着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我护着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只比你大一岁,比你那个舒苒还小一岁呢。”
太子一噎,他还真忘了,小姨小姨叫着,把年龄都叫大了。
“小姨莫气,是孤的不是。”他有些歉疚。
惠妃见他服软也就罢了,消了气继续说“你向来都是在表姐羽翼下,你能有什么主意到了城楼不过死战,多一具尸体而已,于国于家何益就为了所谓的骨气愚蠢”
殷翊岑正好来复命,闻言反驳“惠妃娘娘此言差矣,太子征民夫,召兵丁,有条不紊上城楼,已经是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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