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是绝色,但自有一股小意温柔,可亲可爱。
偏殷乌桐看了来人,就面色涨红,一股恶心涌上心头,抓住身边枕头扔了过去,“滚。”
那妇人被砸到了也不躲就被砸个正着,陈修文见了心疼迎上去,“暖儿,你怎么样”又板起脸对殷乌桐呵斥“桐儿,你也太任性了,这是你暖姨,怎么能出手伤人你娘天天就是这么教你的”
殷乌桐见父亲护着那个贱女人,含恨道“别扯我娘,姨就这贱人也配”一看到那女人她就想起那年老太爷去世,她担心父亲守孝饿坏了身子,悄悄熬了莲子粥,却看见父亲转身就给了他身边的那女人,殷勤让她别饿了,之后他们事情败露,冬天里她赤着脚跪在地上求父亲去看看母亲,却被父亲甩开跌倒在雪地里呆了一晚上,以致于落下病根到南方修养多年才回来。
那女人竟然还敢到她身边要不是腿脚不便,她现在就想跳起来打她。
陈修文拉下脸,小女儿这么大了还一点礼数尊重都不知,真的生气了。
那妇人也就是林暖儿上前拉了他们家老爷一把,嗔怪“都是孩子呢,还小,老爷这么严肃干什么,都吓坏孩子了。”
陈修文脸色缓和下来,“还是你想得开,桐儿就是被她娘宠坏了,有些不知轻重,你多担待些。”
殷乌桐“呸”了一声“我要她一个连妾都不是的贱人担待还有你,也给我滚,你是我娘休的夫,不配当我爹,都滚。”
她暴躁地大喊大叫,殷翊岑面沉如水“爹还有这位,你们都先出去吧,妹妹受伤情绪不好,还请见谅。”
陈修文“还是岑儿识大体,我和你林姨就先出去了。”
殷翊岑“我送送你们。”
等人都走完之后,殷乌桐呆坐在床上,眼泪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到了门外,陈修文拍着长子的肩膀“你也不要怪你母亲,她向来有些心病,只是太紧张你妹妹了,其实比谁都喜欢你们俩,要是桐儿知道了你也要这么跟她说。”
殷翊岑点头,“我会的。”
林暖儿看着身形修长,眉骨挺拔,轮廓锐气的蓬勃少年,眼里温暖而慈爱,“大公子,你父亲常常念叨你,你可要经常到府中来啊,朝儿去了,林姨也想多看看你,你们是兄弟,长得还有些像呢。”
殷翊岑神色不变,笑着点头,“父亲就多要您照顾了。”
林暖儿听了这贴心的话更高兴了,路上还兴致勃勃地和陈修文夸赞“郡主娘娘可真是会养孩子,岑儿和桐儿都被养得贵气天成,气质卓然,特别是岑儿,小小年纪就进退得宜,还心地纯善,对我也彬彬有礼。”
陈修文失笑“知道岑儿好,怎么每次见他你就这么高兴。”
林暖儿神色一变,有些哀伤“岑儿和朝儿长得多像啊,要是我得朝儿活下来,也是这个样子吧,我真羡慕。”
陈修文拢拢女人的肩头,安慰“是我不好,不应该提的,你愿意多见岑儿以后我就多叫他回来。”
她温婉一笑“这倒不用,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事情,还是不要束缚了他们,让孩子自己决定吧。”
陈修文“暖儿真是善解人意,我今生有你足矣。”
殷翊岑转向了里间,擦了擦妹妹脸上的泪“你啊,就是太倔强,人前给她些脸面又何妨何必给人留下口舌。而且我觉得当初事情父亲也有过错,守不住诱惑,背叛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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