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书都点头了,鄞温帝便也没有别的异议,他又道“今日处理政务实在是有些累了。”
明辞熠一听他这开场白就暗叫不好,随后就听鄞温帝笑着道“国师可否再与朕说说你那仙境的事”
明辞熠默默的看了面无表情的季长书一眼。
这要鄞温帝不是皇帝,他真的好想说句“不太可”。
可他说不了。
一边,是豺狼虎豹。
一边,是九五至尊。
他做错了什么他要经历这样的冰火两重天
明辞熠是真的不敢在季长书面前多说。
他怕自己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他不想被这恶鬼盯上。
可提出这个要求的又是鄞温帝,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在心里流着泪说“当然可以。”
明辞熠想了一下“之前给陛下讲的只怕陛下早已倒背如流,不如我今天讲个新鲜的”
他顿了顿,缓缓道“鄞朝虽盛行男风,但若想明媒正娶,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但我们那可以。”明辞熠笑了笑,语气里带着怀念和感慨“虽然也不是我们国家可以,但至少在别的国家可以被接受。”
鄞温帝听得他此话,略作沉吟“国师是”
明辞熠点了点头,坦坦荡荡道“先前未同陛下说过,我自小异于常人,对姑娘家提不起多大的兴趣,但偏偏目光总会被男子吸引。”
这样的话
鄞温帝应该不会给他指婚了吧
“这叫异”季长书抬眸瞧他“挺正常的。”
明辞熠微微一顿,心里居然可笑的暖了一下。
这话他哥哥也同他说过。
明辞熠喃喃道“你居然还会安慰人,真是活见鬼了。”
活见鬼的季长书面无表情“本王也是,你的意思是本王也与常人不同”
明辞熠“”
操。
忘了这茬了
不是。
季长书之前不是只是为了开脱才那样说的吗
他真的是个gay
不是说gay之间会有互相感应的
他怎么就没感觉出来
明辞熠小心的瞥了季长书一眼,心道这尊佛不大像喜欢男的,更像谁也不喜欢的。
鄞温帝瞧着明辞熠和季长书就觉得好笑,这俩一个跳脱一个阴沉,这南辕北辙的性格碰撞在一起莫名有种欢喜冤家的感觉。
季长书揪住了明辞熠的目光,冷冷道“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明辞熠“”
他莫名的想到了某红罐牛奶。
还挺配季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