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荣王妃对这个儿子却是宝贝的很,如今她也生不出第二个了,更是盼望着自己的儿子能够回来。
在夺杀中,这位思子心切的荣王妃便是最后在自己得了顽疾时得知了自己儿子死在了劫匪手上后直接卧床不起,最后宾天。
明辞熠来到这后还没见过荣王妃,但他对书中描写的那个性格软弱却可以为了自己儿子做出一切疯狂的举动的女人还是有点好感的。
至少比对这个不把百姓的命当命的李望兆要有好感。
李望兆见明辞熠就如此大刺刺的说了出来,脸色顿时更沉,但他想了想自己的妻子,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情绪,只道“国师知道犬子的下落”
明辞熠偏头一笑“知道,但我不想告诉你。”
他此话一出,李望兆的拳头顿时捏紧了,他狠狠的瞪着明辞熠,语气冷到极点“国师是在挑衅本王”
明辞熠虽然有时真的很怂,但他的立场却是十分清楚的,尤其面对他讨厌的人,明辞熠更是能够毫不客气的反击“荣王,是您先瞧不起我的。”
李望兆与明辞熠针锋相对也不是一两天了,明辞熠说话根本无需同他客气。
李望兆的性格看似和季长书有些相像,但两人完全不同。
或许季长书是阴郁的身上还透着血的味道,但李望兆的阴沉是带着高高在上的俯视,那是久居安逸之地的清高和对黎明百姓的漠视。
比起李望兆,明辞熠觉得还是季长书给他的感觉更舒服。
他笑的自然“既然您看不上我,我又何必浪费口舌呢”
语毕,明辞熠偏头瞧临垣,语气却好了不少“我还有些事,先行告辞了。”
临垣微微垂首“国师自便。”
明辞熠正欲直径离开,李望兆却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他狠狠的捏着明辞熠的手“本王让你离开了吗”
明辞熠心生烦躁,还没说话,一道冷冽的声音就自偏殿门口响起“荣王好大的架子。”
明辞熠心中一喜,凝神瞧去,就见季长书缓缓走出。
明辞熠想也没有想直接挥开了李望兆的手,冲季长书拱手“王爷。”
季长书淡淡应了一声,随后看着李望兆道“荣王莫不是忘了玄清观是什么地方”
李望兆虽和季长书同为王爷,但两人一个品阶不同,季长书是九珠亲王,即便是太子见了季长书,也得乖乖行礼,更何况只是一珠的李望兆
李望兆拱手道“王爷。”
他虽是长辈,但在季长书面前却不得不低头“是小王着急了。”
说完这话,李望兆又是扫了明辞熠一眼,眼里的警告十分明显,他正欲离开,却不想季长书缓缓开口“道歉。”
李望兆的脚步顿时一顿,回头看向季长书的目光里带着隐隐的怒意,就见季长书神色清冷“荣王连道歉都不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