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阵法、这些符箓,都是那个人来施展的
就在文天师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沫沫终于走了出来,被黑暗笼罩的阁楼,也在此刻恢复了原样。怨气再次聚拢到阁楼的某一处,光线也终于亮了起来。
等她从怨气中走出来,几人才发现,她手上还拖着一坨黑色的东西。仔细看去,好像,就是那只恶灵
不过此刻已经晕过去了。
两个小道士印象深刻,立刻就说道“就是他那天我们明明处理掉了但是没两天,他就又出现了”
林沫沫将那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放到了地上,拍了拍手,然后往沙发上盘腿一坐“我记得张陵山说过,你们掌门跟地府有交情是吧让他来一趟吧,我需要跟地府的人谈谈。”
文天师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随即差点气笑,“你当地府是什么鬼差有多忙你知道吗你想见就见”
“废话少说,先把人喊来。”林沫沫懒得跟他说教,“我想,他一定比你容易沟通。”
景深阳点头,深表赞同“像这么固执己见又讨人厌的老头子,在玄门里头确实不多见,毕竟是服务行业。”
明谨师兄弟“”
精辟啊不过仔细想来,玄门确实是服务行业呢,这话一点错儿都没。
“等着,我这就给你喊来,不用他。”景深阳立刻掏出手机开始联系。
林沫沫看着他“你怎么会有他的号码你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哥知道啊。”景深阳理直气壮,随即皱眉道,“你那是什么姿势淑女有你这样坐的吗把腿放下来。”
林沫沫懒得跟他争执,“哦”了一声,便把腿放下来了。她只是打个坐而已,大惊小怪,没见识不过无所谓了,反正灵气恢复的差不多了。
景深阳效率很高,兄弟两人也没废话,直奔重点,立刻就拿到了掌门的号码。
在景深阳再次拨号之前,林沫沫走过去,贴了一张锦鲤符在他手腕上“我可不希望听到他在参加什么会议啊、什么培训啊、在外地出差之类的话。”
景深阳感觉被冒犯到了“倒霉又不是我的错”
文天师深吸一口气,他隐约记得,今天掌门师兄的确是有个高层会议来着。
景深阳紧张地拨打了对方的电话,铃声响了大概有十几秒,对面才接了起来,自报家门之后,又递给了林沫沫“你跟他说。”
林沫沫也很直接,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是这样,我怀疑这个玩意儿是从地狱复生而来,若是方便的话,麻烦你来确认一下,我跟地府的人不熟,对里面的情况也不了解。”
文天师立刻惊叫出声“怎么可能”
林沫沫没理他,继续将当时的状况简单叙述了一下。
对方即刻应下“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文天师再次质疑“你凭什么断定这是从地狱来的恶灵你有什么证据你都说了,自己没有见过地狱,也不认识地府的人”
看在明谨和张陵山的面子上,林沫沫并不打算跟他计较,所以忍了又忍,终于还是被哔哔烦了“你说不是就不是证据呢我没证据你就有了你也没去过地狱吧那你找个地府的人来帮我们评判下一把年纪了,做人这么双标不太好吧”
景深阳忍不住给她鼓掌“就是,倚老卖老从进门到现在,你起到一点作用了吗幸好我们不用跟你分劳务费,不然我就找人套你麻袋”
林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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