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却在水面以下暗中亲密接触、互相轻蹭。
这种若有似无的亲呢举动竟比热烈的亲吻更使人动容,陆忱眉目柔和,放任自己享受家庭带来的幸福感。
在这样温馨甜蜜的气氛中,揣着心事的叶泽忽然再度变身钢铁直雌,极其执着地试图接上刚刚被中断的话题“那位雌虫助教,我听见元帅说原院长要将他介绍给您。”
陆忱被热水泡得舒服极了,白天就有些疲倦的大脑此刻更加不爱运转,懒洋洋地眯眼回答“唔,大概是吧。”
军雌眼中的光黯淡了一些,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道“您不拒绝他进入进入我们的家庭吗”
雄虫们在婚配问题上享有极大的自主权,叶泽一只手放在腹部,一边有些懊恼自己竟敢将雄主的家庭称为“我们的家庭”,一边又有些隐隐的期待,希望陆忱会因顾念虫蛋而多考虑他的感受。
陆忱直到这时才意识到叶泽今晚为何神情古怪,他哭笑不得地说道“老师今天确实对我提到了他的雌子,但只说介绍给我认识,没有要塞给我做雌侍。”
实际上,原的准确表达是“我那养雌脾气比景尧当年还凶,只要抱紧他的大腿,保证你在学院横行霸道、不受任何欺负。”
陆忱略去了院长本虫怂恿弟子“胡作非为”的糟糕言论,耐心地解释道“有了你和蛋,我不需要其他虫进入我们的家庭。”
叶泽终于安下心来,有些羞愧地对雄主笑了下“我不是故意疑心您,只是害怕您有一天会看中其他雌虫,却因为顾念我和幼崽而为难。”
道理都懂,但这不还是疑心自己不会永远只爱他一个吗
陆忱心中无奈扶额,对大事精明、却在小事上显得懵懂傻气的雌君毫无办法。
他知道这种不安定的心态是源于种族特有的社会背景,或许要再加上军雌本身不幸童年的双重影响,他不该在此事上过多求全责备。
那就只好从叶泽最能接受的方式入手,一点点扭转这糟糕的不安定感。
陆忱沉默了一瞬,在雌君忐忑不安的注视中率先将脚拎出水盆。
“您连跟我共享用具都不愿意了吗”军雌伸出虫爪揪住他的下摆,睁大眼睛问道。
雄虫有一瞬间似乎无可奈何地挑了下眉,他那双雪白裸足深深陷入柔软厚重的地毯,似乎在叶泽的心尖上静静站立。
陆忱将雌君捞在怀中,向他因不安而轻颤的眼睫上吹了口气“我愿意,但现在该共享床铺了。”
叶泽在他怀里微弱地挣扎了一下,双手却十分诚实地紧紧攀上了雄主的脖子“脚还湿着。”
雄虫轻笑一声,在他额上印了个响戳“那怎么办”
军雌毫不犹豫地答道;“我们去浴室,把其他地方也弄湿。”
陆忱从善如流,当即采纳了这个建议。
在虫蛋发育进入第三个月后,叶泽的体力出现了明显回升,此前相当长时间内的疲倦和畏寒现象也有所好转,反而是陆忱在入学考核中消耗大量脑力和体力,成为了家中最后一个醒来的“懒虫”。
他睁开眼时,军雌正在浏览星网,松散的衣襟里露出线条流畅、轮廓饱满的胸膛和腰腹。
陆忱伸手探进雌君睡衣下摆,睡眼惺忪地跟虫蛋打了声招呼“崽崽睡得好吗”
叶泽目光柔和,轻声说道“蛋很好您不问问我睡得如何吗”
雄虫刚从好眠中醒转,平日俊美冷淡的面容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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