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具有普遍性,坚决不肯在规定时间以外同意对方的请求。
他观察到雌君此刻不同寻常的表现,顿时误以为被严格限制了哔权利的叶泽是在进行某种不可言说的梦中活动。
然而,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泪水立刻推翻了他的猜想。
叶泽的眼泪扑簌簌地沿着他裸露的手臂滚落下来,将他整颗心也一并润湿,陆忱难得有些慌乱,他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柔地拍了怕雌虫的背,低声唤道“叶泽做噩梦了吗”
睡在他肩头的军雌打了个小小的哭嗝,看起来简直可怜极了,滚烫的脸依旧在他颈间摩挲轻蹭。
陆忱抚摸着雌虫的侧脸,用哄劝幼崽的温柔语气再度轻声说道“醒一醒,怎么哭了呀”
叶泽被他亲在额角,迷迷糊糊地从梦中挣扎出来,察觉到雄主正耐心地陪伴在自己身旁,顿时有些混淆前世今生的界限,猛地扑过去抱住对方的脖子喃喃道“您还在、蛋也还在,真好。”
他心中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填充到再无一丝缝隙,受到刺激的泪腺却不肯听从指挥,仍在兢兢业业地继续落泪,军雌对此感到有些难为情,在雄主背后伸出手来,自己将眼泪擦干。
静谧的夜晚十分温柔,为稳定孕雌的情绪,主卧室内开启了昂贵的全息造景,今日刚好轮换为他最钟爱的虚拟星河。
叶泽的指尖从正在下落的微型流星雨中穿过,他渐渐平静下来,对雄主无声的体贴十分感激,低声说道“您不问我做了什么梦吗”
雄虫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释放出几束精神丝线,同时安抚着躁动不安的雌君和虫蛋“不必问。”
“因为梦都是假的,现在才是真的。”陆忱的声音坚定从容,托在他背后的手也稳定可靠。
叶泽“嗯”了一声,细细感受着腹中幼崽的活跃回应,心中的不甘和郁气渐渐消散。
既便陆忱及时终止了雌君的噩梦、第一时间给予对方恰当的安慰和陪伴,叶泽依然在其后相当长时间内表现得有些异于平常。
最突出的表现就是经常要求雄主跟他一起确认虫蛋的存在感,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精神丝线的试探和对腹部的物理碰触。
陆忱甚至暗自疑心幼崽会由于双亲的频繁“打扰”而无法入眠。
但毕竟“它只是个孩子”,相较之下当然要考虑情绪更敏感、身体更脆弱的大雌虫。
新手雄父一番权衡,果断将虫蛋的用户体验抛在脑后,转而配合起了雌君的诸种要求。
中央研究院入学报到当天恰好赶上叶泽每周一次的额外休假,陆忱不必驾驶飞行器先将军雌送到工作地点,他们二虫在仲夏角的小街区口相互道别,叶泽秉持着这段时间来的新传统,再度提出让雄主摸摸自己的腹部“幼崽也对您说再见。”
陆忱笑了下,又一次相信了军雌对虫蛋的霸道代言,目光柔和地对着雌君的一大块腹肌说道“嗯,你们好好睡觉,不要折腾雌父。”
话音刚落,他眉间微微一动,有些惊讶地感应到掌心里传来一股微弱的精神力回应,仿佛有一只柔弱的小生命突然拱了下自己的手。
虫蛋里果然是小雄虫吗
陆忱第一次见到还未出世就能与雄父通过精神域对话的幼崽,这超出了他从参考书籍中获取的相关知识,一时间又惊又喜,准备与叶泽分享这份珍贵体验。
就在他们二虫站在街口黏糊糊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