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室内其他虫的鄙夷目光,动作飞快地低头将自己的幼崽抱出门去,跟在责任教师身后沉默着离开了。
这时房间里只剩下一家四口,他们还需在此继续等待老院长,陆忱揉了揉怀中这只小僵虫的头发,轻声问道“对方在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
陆昀怔了一下,没有立即明白雄父话中的含义。
“哥哥好笨,刚才那只坏虫说你会被赶出家门,雄父是问你应该对他回答什么。”陆暻声音清脆地充当着陆忱的小小翻译官,同时眼巴巴地注视着雄父空出来的一侧大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自己也塞进大雄虫的怀里。
站在一旁的叶泽接收到雄主的目光,心领神会地按照对方的示意捞起了有些失落的雄子,并立即获得了小卷毛一个柔软、带响的亲吻。
挺直肩背坐在雄父怀里的小雌虫似乎有些茫然,半晌才诚实地答道“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迟早被雄父厌弃”这一问题,这是主星上所有雌虫幼崽都具备的担忧,陆昀虽然与弟弟平分着双亲的宠爱,却无法确定这宠爱的期限到哪天为止。
是到自己成年为止呢还是到缔结婚姻为止抑或是像大多数雌性一样,在度过柔软可爱的幼崽期后就被雄父所厌弃
陆忱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雌子的小脸蛋“下次如果有虫再问说类似的话,你就这样回答他。”
他将片刻前面对外虫时的冷锐和戾气完全收敛,垂下眼睛与自家小雌虫平等对视,温和地说道
“你要直接告诉他我和弟弟都是雄父跟雌父的宝贝,他们会永远爱我、保护我。”
“永远的含义就是没有期限。”
大雄虫的声音和语气太温柔,陆昀觉得自己又想哭了。
他坐在雄父温暖安全的臂弯里眨了眨眼,有些难为情地抬手擦掉眼泪,将脸埋在陆忱肩上,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别再因为这份“没有期限的爱”哭个不停、表现得像个软弱不堪的幼崽。
然而,由于陆昀这颗小脑袋里值得关注的事物一向有限,他歪掉的注意力瞬间跑到了一旁的弟弟身上,于是情不自禁地抿唇想道
今天哭了好多次,一定是小暻这个小泪包把我也传染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暻我哭起来很凶,但我打架更凶呀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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