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在调情。
皇帝勾着唇“在想什么”
想着后位的事情,想着谁要是坐上去了,可就真的站在她这“宠妃”的对立面了。
这些事儿能说吗
不能。
顾宣放软了腰肢倚到他怀中,手再搭到他腹部揉着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别的意思。
“想着陛下日夜操劳,还不忘到演武场去锻炼。”
这些日子皇帝的腹肌都已经练出来了,每每摸着总让顾宣心猿意马。
阿弥陀佛,万幸她遇到的是个年轻力壮,正值盛年的皇帝,万一是个长胡子的四郎
怕是每天睁开眼都得先做一番心理建设,才能去温存。
皇帝的眸子已经变得深沉。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撒在了顾宣耳畔,激得她下意识的瑟缩着,皇帝闷笑一声,叼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的碾过。
“陛、陛下”顾宣被惊得倒吸凉气,又觉得自己像是个被狮子盯上的猎物一样,不敢大声喘息,只能小心翼翼的将惊呼声含在了嘴里,像是个受了惊的兔子。
衣角再次被掀开,一双大手捏着她的细腰,摩挲着,肌肤甚至能感受到手指上粗粝的茧子。
顾宣瑟缩着,像是一条垂死的鱼一样弓起了腰肢,却不想这样的动作更把自己送到皇帝嘴边。
皇帝掐紧了她的腰。
一翻身,直接将人压在身下。
那双眸子里深沉的像是墨一样,晕染着让顾宣害怕的情绪。
可只是到了这里,皇帝却没有再继续动作下去。
男人的身躯压在上头,沉甸甸的重量让顾宣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一种旖旎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顾宣的手攀在皇帝肩上,无声的收紧,又轻轻的咬住了下唇,皇帝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亲了上去。
半晌才放开。
皇帝闷笑一声“待会儿大臣们要来,朕且饶过你。”
顾宣瞪大了眼睛,直接就要把人给推开。
没推开。
她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控诉的看着皇帝又欺负人
可不就是欺负人嘛,眼瞧着顾宣这副模样已然不能出去,皇帝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给人欺负的眼眶里含满了泪水,才在大臣们求见之前,将人送到了里屋去。
大臣们进来正撞上皇帝最高兴的时候,眼瞧着他眉宇间都带着藏不住的喜悦,有人忍不住跟着凑趣,问道“陛下似乎心情很好”
好,当然好
皇帝余光往里扫了一眼,正撞上红着脸扒着头往外看的顾宣,四目相对,她就像个被戳到的含羞草一样,“嗖”的一下又钻了回去。
瞧瞧,屋里藏了这么个宝贝,心情可不是要好的不得了嘛。
只是为什么好,却不能告诉你们。
眼瞧着大臣们还是一头的雾水,皇帝也不解释,反而从桌上找了一本折子让他们看。
上头说的是海防的事情。
“臣听说海的另一边有个倭寇小国,这几年风不调雨不顺,收成欠佳,眼瞧着冬日里怕是要活不下去了,从前他们活不下去,就要远渡重洋到沿海一带来打家劫舍,今年可是又有什么异常了”
“折子上说的就是这事儿,柳将军说如今沿海海防已经建成,这些人来是来了,可还没上岸就被迎头痛击给打了回去。”
“果真如此那真是痛快,痛快这些该死的欺负我们百姓,就该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非得打疼了,他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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