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算是出生在你我第一次见面那个地方的。”
至少这辈子是。
就算是上辈子,顾南衣也并非是土生土长的汴京人。
秦朗定定看了她半晌,终于看起来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一言不发地转回去继续洗碗了。
顾南衣又忍不住问他,“要是你亲爹是个大官呢”
秦朗冷酷又无情“与我无关。”
他从小到大都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双脚,亲爹比陌生人还不顶用。
顾南衣再问,“那要是你有一天真的见到了他呢”
秦朗回头同顾南衣对视一眼,他冷冰冰地说,“他对我来说,和世上别的人没有不一样。”
顾南衣哦了一声,心中仍然有点好奇。
让秦北渊的儿子去折腾秦北渊,倒也实在是个不错看的消遣。
她正这么想着时,停顿了片刻的秦朗又接着说,“除了你以外别的人。”
顾南衣心里一动,抬眼去找秦朗的双眸时,少年已经迅速地转了回去,只留了一个小白杨似的背影给她。
好像刚才那句颇有点掏心掏肺的话对他来说,出口便跟公开行刑似的那么难堪。
但他还是说了,这行为叫顾南衣觉得怪讨人喜爱的。
顾南衣倚门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那就不去了,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秦朗一脸冷漠地洗着碗,心想比起他来,楼苍更想带着走的明显是顾南衣才对。
呵。
楼苍从顾南衣的院子里仓皇逃走,最后到底是没能狠下心来离开栗山村,而是拜访村长后出钱要了一处暂时不住人的旧院子。
房子有点破旧,但楼苍常风餐露宿也不在意这些,他往床上一躺,用手臂压住了眼睛,喃喃自语道,“太像了”
从长相到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处不是长公主的影子。
但长公主已经死了,还是楼苍亲眼看着棺木下葬的。
那之后秦北渊和薛振都一蹶不起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秦北渊一夜白发,薛振缠绵病榻半年,这死讯不可能是造假的。
可栗山村里的顾姓少女简直就像是年轻时的长公主本人。
楼苍初次见到昭阳长公主时,她便差不多是这个年纪。
刚一见到顾南衣时,楼苍懵了脑子,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往对方身旁凑,即便知道死人不可能复生,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可那句猝不及防戳穿了他心窝子的话却叫他慌不择路地从顾南衣的院子里跑出来了。
若说薛振是杀死长公主的真凶,秦北渊是犯下疏漏的人,那他自己又岂不是帮凶之一
在床上静静躺了半晌后,楼苍终于冷静下来,他腰一使劲便从床上坐了起来,面色沉凝地往顾南衣和秦朗所住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论顾姓少女是什么人,他不能让秦北渊和薛振发现她的存在。
这两个人究竟是谁比谁疯得更厉害一点,楼苍都说不出个结论来。
毕竟秦北渊每年在昭阳生辰都能见到她的鬼魂出现在面前、而薛振后宫里虽然众多妃嫔,在明眼人看来能受宠的却总是和昭阳有那么一两分相似。
她那般百年不遇的美人,能略相似一些便很不容易了。
若让薛振见到顾南衣
楼苍长出了一口气,他翻身从床上起来,随意取纸笔写了一封简信预备送回汴京糊弄秦北渊。
秦北渊再多智近妖,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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