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称不上 只是四肢稍微有些麻痹感、精神困倦不已。罗生门的使用也毫无影响以为我只是个普通人吗
于是乎,我打算将计就计看看真纪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只一会儿,我便借着咳嗽频频打了好几个呵欠,“真纪我马上就去找”
话没说完,我已经顺势窝到在椅子上,像是再也熬不住,沉沉入睡。
在沉默好长一段时间后,真纪迟疑着小声唤我。见一直都没有回应,她这才呼出一口气,咬牙道,愧疚又安心,像甩掉了一个大包袱。
很可能我的猜测是对的,因为真纪自己低声喃喃起来。
“对不起,龙之介。可他们说,只要交出你,就不再找羊的麻烦。
“你很好,可请你离开这吧。”
真纪不知道我一直醒着,还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很快便呼啦啦来了一群人,领头的声音很是沉稳。
“带走,老板指定要活捉。”
约莫过了二三十分钟,我被人从卡车上推搡着抬了下来,扔到了似乎墙根的地方,随后我听到这些人远去的脚步声。
虽说闭着眼睛看不清东西,但最基本的光感还是有的。倘若外面是白天,有自然光,眼皮那里会浮现出像暮霭般暗沉的光,可若进了室内,眼前便是乌漆漆的。
眼下我的情况属于后者,看起来我被带到了一个幽暗的房间。
静悄悄的,叮铃咣当的轻浅碰撞声和滴答滴答的水滴声清晰可闻,然而这一切都带着死寂。
有人轻轻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我的脸颊,力道并不重是那种触之不及却竭力碰碰的力度。我作势这才清醒般懵懵懂懂揉了揉眼睛,问“这是哪儿”
“这可是议员大人的地盘喔。”
我惊讶地并不是这里的方位,而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这究竟是何种厄运才能让我在短短几天之内碰到太宰治好几次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前几日气势非凡的家伙现在却成了丧家之犬、落毛凤凰。
太宰治被束缚在银制的十字架上,细得一捏就碎的手腕套在旁边的吊环中,那吊环极大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大概只能再往外延伸两三公分远,看来或许刚刚脸颊上的触感便是他的杰作。
微微蜷曲的头发湿漉漉地成了一绺一流,太宰治虚弱地喘着气,看起来受了不少折磨。
眼睛里的幽深也越发浓重,几乎与这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无论是哪一方面,太宰治的情况都不算好。
但发现我认出他之后,从他的眼角氤氲开暧昧的笑意,他用甜蜜的语调说着讽刺的话。
“怎么,芥川这就忍不住了我的狗为了救我不惜以身犯险吗”
“虽然忠诚却过于愚蠢了。”
太宰治就是有这么一种魔力,即便修养再好的人见了他也忍不住自愧修行不够。况且,我从来算不上这种人。
照常理来说,我是辩驳不过这家伙的,然而我想到了前不久偶遇的事现在我真是不禁庆幸起来,那真是绝妙的讽刺。
“你曾说,下次见面便带我见见世面”
停了会儿,我特意打量几眼他现在被束缚着的姿态,缓慢、一字一顿地说“82年的拉菲”
太宰治“”
我又盯了盯他沾有血渍的大衣,不少地方已经从深咖啡色变成凝固的黑红色。
“高定的貂绒大衣”
太宰治依旧无话可说,好半天才鼓起脸颊,像个气鼓鼓的河豚那样哀怨地说。
“那也比愚蠢的你被绑到这里好我们可不一样啊。”
我笑了笑,心想,我们当然不一样,我是将计就计一并解决麻烦的,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