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去找太宰治,而是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了我,“拿去吧,密码我稍后会改成你生日的。”
刚加入港黑的中原中也应该没有多少积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此时递给我的卡应该是他的全部家当。
我接过那张卡,看着神色有些别扭的少年,歪歪头问他“现在我有钱了,在你下个月发工资之前用我养你吗”
中原中也“”
他呆呆的看着我,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中充满了回忆的色彩,看着他现在的样子那个时候的我猛然回想起来,我现在说的话和我跟他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十分相似。
第一次见面时我手中拿着中原中也用身上最后的钱给我买的刨冰,在他别扭的神色下对他伸出手“没有钱的话,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我可以养你哦。”
放学铃声拉回了我的所有思绪,在沢田纲吉欲言又止的神色下我面色如常的和他们告别。
山本武和我顺路回家,在经过花店时他买了一盆小雏菊送给我,他告诉我小雏菊很好养,只要定时浇水就可以生长的很繁茂,很适合我这样的养植废。
我收下了,并认真的对他道了谢。
抱着小雏菊走到家门口准备开门时我感到了一丝的不对劲,门锁处有轻微的被撬痕迹,有人撬开了门并且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潜入到了屋子里。
看着钥匙孔处细微的痕迹,不用想我也知道撬开门的那个人是谁。
不愧是用脑子吃饭的人,这找上门来的速度真不是盖的。
开门后将小雏菊放到茶几上,我扫视了周围一圈,他不在一楼,我敢肯定他在撬开门后看都没看一楼径直上了二楼。
没发出任何声音的走上楼梯,打开卧室的门扫视了一圈,这里几乎没有任何被翻的痕迹,被子,书桌上散乱的书籍,矮桌上拆开半包的糖果这些都没有被动过。
视线转向半掩着的浴室门,走进去拉开浴缸边的帘子,果然他就安静的躺在浴缸之中。
在黄昏光线的照耀下他整个人安静的躺在浴缸之中,绑住右眼的雪白绷带衬得他的脸更加的苍白,只有胸膛微微的起伏提醒着我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