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便说到哪里。
“他俩还在前线平乱。”刘协温和道“过些时日便回来了。”又问道“如今夜里可还会醒醒了可还会想家哭泣”
赵泰摇头笑道“冯玉哥哥陪着我,我都熟悉了,也就不哭了。最近白日又是骑射又是跑步,晚上都是一觉睡到天亮,哪有功夫醒了哭”
刘协失笑,松开了他的脑袋,对左右服侍之人道“带子龙赵泰字下去洗漱一番,别吹风受了凉。”
翌日,中藏府令动作很快,便将皇帝要求的两枚金印与紫色绶带都准备好了。
中藏府令携物上殿,由闵贡转呈给皇帝观看。
刘协摩挲着那金印,见印纽一为虎形,一为鹤形,都栩栩如生。
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制作如此精良,已殊为不易。
刘协对中藏府令的办事能力有些赞许。
那中藏府令在下首道“陛下,因制造仓促,这两枚金印各有一处瑕疵,请让小臣为陛下指出来,您看下是否要紧。”
刘协捏着金印,听了这话,才一点头要闵贡放他上来,忽然又道“且慢。”
这中藏府令的这番话怎么这么耳熟
刘协回忆了一下。
是了,当初蔺相如献和氏璧的时候,也是这么骗秦王,然后就要抱玉触柱威胁秦王遵守诺言了。
中藏府令往上首走到一半被喝止,半条腿虚悬空中,有些进退两难。
闵贡也反应过来,挡在中藏府令身前,做出了要将人拿下的前置动作。
“陛下”中藏府令颤声道,望向皇帝。
“你就站在那里,用语言描述瑕疵所在即可。”刘协不打算给他近身的机会。
中藏府令左右一望,见皇帝近侍都戒备起来,心知无望,只好脱冠伏地道“近侍恐怕以为小臣有非常之谋。”
刘协道“哦难道不是么”
中藏府令以首顿地,恳切道“小臣岂敢。实是符节令有密事告于陛下,苦于无法屏退左右,得知小臣为陛下制印,因此恳请小臣私下相告于陛下。”
符节令乃是掌管皇帝印玺与皇宫各种纹章的官员。
符节令口中只能告知皇帝的密事,除了传国玉玺还能有什么呢
自何进为宦官所杀,到宦官挟持皇帝太后逃跑,再到董卓占领洛阳,皇宫之中几次厮杀,宫人死伤无数,就连传国玉玺也在这动荡中失踪了。
刘协现在下敕令,用的还是暂时代替的印玺,并没有原本的传国玉玺。
此刻中藏府令说,执掌皇帝印玺的符节令,有事情要告诉皇帝,却不能给左右听到,除了关于传国玉玺的事情,还会有什么别的事情呢
这一点,不只刘协意识到了,闵贡等人也都明白过来。
中藏府令这么一说,虽然口口声声说是“密事”,却已经毫无秘密可言。
刘协苦笑。
看来太过机警也有害处,底下人想密告于他也不容易。
这却也不能怪刘协。
他上一世为秦二世,一开始遭遇了太多次刺杀。
以至于他现在嗅到一丝不对劲,都会戒心大起,保持距离。
“既然如此,”刘协起身,示意闵贡让出路来,“朕便同你去会一会这符节令。”
那符节令将事情托付给好友中藏府令之后,便在房中焦灼等待着皇帝的召唤。
谁知没等到皇帝召唤,反而等到了皇帝御驾亲临。
“随朕走走吧。”刘协看了一眼枯坐房中的符节令,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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