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落在何方。当日孙将军接到书信,说此事重大,恐袁术等人侵夺,秘而不宣。如今孙将军猝然而死,不曾留下遗言,其子孙后人亦不知此事。小臣愧杀”
刘协温和道“朕说你们做得好就是做得好。孙坚夜战,受暗箭而死,这谁又能撂倒”他捏了捏眉心,安抚完二人,叫他们退下,自己坐在案后沉思。
小黑狗已长够了身量,此时从案几下爬出来,扒着皇帝的膝头跳上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安稳稳又趴下去。
董卓被战事拖住,朝廷初平元年西迁,如今已是初平二年的正月,他却还没有来到长安。
长安城中,皇帝最大。
刘协获得了长达半年的相对自由。
连小黑狗跟着他,也逐渐变得性情平和了,不再稍有动静,便惊慌不已。
刘协抱狗起身,道“去大长公主府。”
闵贡等人这一年来,早已习惯,闻言便为皇帝换上便服,出皇宫往大长公主府而去。
刘协在相对自由的这一年来,敲打过几遍身边侍从之后,在内宫范围内,算是可以做到说一不二了。至于朝堂之上,他囿于年龄,真正能插手操控的事情并不多。
在长安城中这一年,刘协经常出宫往阳安大长公主府上去。
在旁人看来,这是皇帝的亲眷府邸,又有皇帝的亲姐姐长公主刘清在,皇帝时时造访,乃是人之常情。
却不知刘协驾临阳安大长公主府不过是个幌子,入府之后,逛一圈,换套衣裳,刘协便作公子哥打扮,在伏德陪同下,出府往长安城中去了。
这次也不例外。
刘协见了伏德,一开口便问道“米可备下了”
伏德笑道“都备好了,就在外面马车上。”
刘协笑问道“朕的备好了,你的呢”
伏德道“陛下与臣,两人共十斗,总计二十升,都备齐整了。”
刘协抚掌笑道“此前是谁劝朕,不可行此鲁莽之举的怎么也跟着朕胡闹起来”
伏德无奈,摸摸鼻子,叹气道“这一年来跟着陛下,多少荒唐事也做了。若是给母亲知晓,非捶我不可。再添一桩,又算得什么”
刘协微笑道“你再过几年回看,便知此时随朕所行断非荒唐事,都是天下事。”
伏德也不知是认可了,还是自知不好与皇帝争辩,只风度翩翩一笑,道“总之陛下下令,臣照着做便是。”
君臣二人出了公主府,上了马车,照着早已标记好的路线,最终停在长安城西南一隅的一处客舍门前。
这处虽是客舍,却与别处营业不同,既不曾挂幡,也不曾站人迎客。
若不留心时,便如寻常人家住处一般。
刘协下车,与伏德一前一后走入客舍内。
高高的柜台后坐着个道士模样的老头,一抬头见进来一位年轻华服公子与一位小公子,不禁一愣,看着两人没有作声。
刘协一步踏进门槛内,左右一望,见里面整洁干净,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最后看向那老道士,笑道“老伯,我跟哥哥是来舍米的。”
那老道士有些犹疑得站起来。
来舍米的人不少,从来都是穷苦人,麻衣粗服,就算饿瘦了,也能看出做惯体力活的模样来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华服少年。
老道士有些戒备得问道“二位公子,从何处打听来的地方”
刘协避而不答,反是笑道“我心向道,为舍米前来,难道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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