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心中生疑,汉人神神道道,莫不是这小皇帝真有呼风唤雨的本事
马超心底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旁人自然不知。
淳于阳道“还真叫我说中了,咱俩如今同朝为臣,都是陛下的将领了。我往后找你切磋,你可不许推脱。”他败给马超之后,始终情绪低沉,直到此时才略见回升。
马超心里有事,嘴上只道“这次比试,那是陛下发话,我不得不与你敷衍。若以后再找我,却需看我心情。”
淳于阳哼了一声,道“好在陛下愿意用你,免得我还要去找你的族人来杀。”他方才曾以杀马超族人为威胁,要马超与他比试。
马超听到此处,心中一动,抬眼又看向小皇帝,道“陛下,我父亲那边的兵与朝廷的不同,原不是他自己能说了算的”他这是担心小皇帝收了他只是个开头,万一小皇帝要他去说服父亲归降,那可就大大不妙。
马超只说了一句,刘协便已懂了他未说出口的担忧。马腾与韩遂那边名义上是主将,实则底下十几个首领,各领部族,有利则合,势颓则散。
刘协摆手,却不提边人军制不同,只笑道“朕若为了你父亲手中几万兵,却叫你里外不是人,将你逼走了,那岂不是买椟还珠你放心,朕没那么傻。”竟是说马超一人,抵得过数万精兵。
纵然马超年少轻狂,却也万没料到皇帝如此看重自己,不禁心头一热。
忽然近处的士卒让出路来,却是皇甫嵩接到消息,匆匆赶来。
刘协便道“淳于阳,你领着马小将军去歇息,明日再带他来宫中见朕。朕过去同老将军说几句话。”
淳于阳答应着,望着皇帝远去的背影,撞撞马超肩膀,带着点别扭的热情,道“喂,你知道陛下说的买椟还珠是什么意思么哎,你别走啊。我是说你边地长大,可能对成语俗语没那么熟悉,你要是不懂,我可以给你解释啊”
马超脸色发黑,从牙缝里挤出俩字来,“闭嘴”
“哎,你别走那么快你走错路了这边才是回宫的路,今晚你住我隔壁如何当然你想住一个屋讨论剑术,我也没意见”淳于阳忙带人跟上马超,一来是防他走脱,二来也是拜师学艺。
而另一边刘协在皇甫嵩陪同下,大略看了一番战俘营中情形,与已经空荡荡的马厩。
皇甫嵩道;“方才温侯来过,将俘获的西陇战马都带走了。”
刘协微微皱眉,道“朕不是说叫他给你留一千战马”
皇甫嵩攥着白胡子,平和道“温侯说等下叫人换营中一千战马过来,给老臣这里补足。”
西陇战马精良,吕布全数带走,再另外将自己麾下的劣马换下来一千匹,递给皇甫嵩。以皇甫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行事准则,多半也不会将事情闹大。然而皇甫嵩也不傻,因此听说皇帝亲来,忙就赶过来,领着皇帝视察一番,吕布的行径自然逃不过皇帝的眼睛。
吕布这等行为,虽不是蛮力明抢,却也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这也正是刘协为他哀叹之处。
刘协便道“原来如此。”仿佛并不在意。
皇甫嵩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仍是语气平和,转而说起战俘的安排。
然而君臣两人,里子里都是老谋深算的,也都知道越是平淡简短的话语里,藏着的事情也就越深远重大。
吕布对这些一无所知,忙了一夜,捉住了作乱的胡轸,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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