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科考的第二日,三公九卿与李俭十三人组成了阅卷团,批阅考试。
今日批的是兵制策略,李俭看后觉得言之有物的仅有十来份,其余一百多份都不怎么样,夸夸其谈有之,离题万里亦有之。给这十来份放了高分,其余都不及格。
不过李俭印象最深的并非这十来份答得好的,而是三份字丑、错字多、写的最离谱的。
那几份字是真的丑,宛如春蚓秋蛇,和狗皇帝的字有的一拼;错字也是真多,十个字里总有一处涂改,整张竹简都是大大小小的墨团;至于内容,杂乱无章,不浪费时间多看几遍都不能理解他写的是什么狗屁玩意儿。
文如其人这话不一定百分百准确,但作为一个重视笔迹、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又时常举办诗会扬名的古代读书人,这几人想来也不是什么有才之人。
单独给这几份考卷做了记号,他倒要在阅卷结束后看看这考卷主人是谁,又是何人举荐的。
第三日考试结束后,除了抄誉试卷的中书令,宫中当值的官吏们纷纷归家休沐。
顾相回到府中时,仆人回禀顾瑾正在书房读书。
怕影响他,顾相便没有命人把他唤来,打算考试结束后再见儿子。
翌日傍晚,科考结束。
待顾瑾归家,见自家长子信心满满、面上虽疲惫却无憔悴的模样,顾相放下了心。
一家人一同用了晚膳,两人才在书房之中聊了此次科考内容。
顾相道“我儿且说说这四日以来做题思路。”
顾瑾“是。”
他慢条斯理将自己的解题思路娓娓道来。前三题引经据典,层层递进,顾相听得不住点头,面带赞许之色。
直至第四题,顾相现出一丝惊讶道“什么你说最后一日考题是江陵水患”
顾瑾道“是的,父亲。”
他见顾相一时无言,面色还有些异样,下意识道“这题有何不对,父亲这是怎么了”
顾相摆手。
他会惊讶是因为他记得考题封存之时,陛下的题目明明不是这个,怎么到考试时突然就变了
难道是担心他们泄题,故意改了
想到这个缘由,顾相的心不由下沉。
同样的对话还发生在霍大将军与洛氏之中。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都召集了门徒心腹,共同商议陛下此举究竟为合意。但不管如何,今夜注定没有答案。
翌日又是朝会。
目前试卷仅批了两门,还剩两门只待两日之内批完。而后还需统计分数,发榜公布成绩。
商议完科考之事,未等面色严肃的顾相与霍大将军发难,李俭先发制人“诸位爱卿,想必你们都已知晓朕的考题乃是江陵水患。”
见众人颔首,他又道“其实诸位大多不清楚,朕出的题目原本并非如此。”
众人闻言,满面不解。顾相与霍大将军皱了眉头肃然瞧着李俭,而洛御史大夫自那日被李俭怀疑训斥后似乎是被吓到了,总是低着脑袋掩饰目中惶恐之色,不敢直视他。
李俭从容道“朕会突然更改考题,是因为前几夜先帝托梦于朕,说江陵将有水患发生,命朕早些做好准备。”
他丢下这个炸弹,满意地看着众人面色异变,慢悠悠道“诸位爱卿,当如何看待此事”
此言落下,满庭哗然。
有官吏迟疑道“陛下,江陵春涝秋旱,近日许是不可能发生水患”
他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