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不哭不闹,留在房间中看着父亲处理公务也不算打扰,所以,他知道的事情远比旁人想象中的多很多。
小孩儿脸色苍白,黑色的头发垂再脸颊旁边,额角已经有冷汗渗了出来,言若海抿紧了唇,熟练的从袖中拿出药来倒出一颗给他喂了下去。
费介骑着马跟在轿子旁边,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看到出现在视线之中的府邸翻身下马,将惯用的东西取下来,只等里面的小祖宗被他爹抱出来。
脾气是不敢有的,这辈子也不敢在这小祖宗面前有脾气,连院长那样的人物在这小祖宗面前都好声好气哄着,他一个小小的主办,怎么敢有脾气啊
小孩儿刚吃了药,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在他爹怀里缩成一团,急促的呼吸洒在脖颈处隐隐已经有了几分灼热
言若海狠狠的剜了费介一眼,到底还是让人跟着一起进来了,“又发热了,药效还没上来,快点跟上。”
府里的侍女对这种情况应对的很是熟练,看到小少爷被抱着回来就赶紧去将惯用的药熬上了,房间中苦味还未散尽,又被更加浓郁的药味覆盖。
言行月闭着眼睛,看着游戏界面上代表着自己的小人儿叹了一口气,果不其然,小人儿头顶代表生命值的红条又掉到一半以下了。
正常人的血条都是满的,就算身上有些暗疾,也不过是稍微掉那么一点点,如果只剩一半,那就是有生命危险了。
游戏面板在他身上好今年,他也研究出了些许心得,如果武功高强,血条的长度也会跟着增长,比如说双腿尽废陈院长,即便血条常年只有四分之三,那也比他爹的血条长。
他人小体弱,血条本就只有那么一点,还动不动就掉的只剩一半,要不是家里时时有大夫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魂归西天了。
言若海皱着眉头在门口等着,知道费介施针没那么快结束,直接将府里的护卫首领喊来,严令以后没有他的准许,小少爷绝对不能自己去鉴查院。
要是跟在他身边还能被欺负,他这爹也就别当了。
刚把银针收进袋里的费介打了个寒颤,看着床榻上好不容易睡过去的小孩儿,搓了搓胳膊有些不敢出去。
他在屋里还好,言若海为了不惊到这小家伙肯定不会来硬的,出去后等着他的是什么可就说不准了,院长也是,就不能把小行月留在院里吗
在鉴查院里他出来还能跑,现在在人家家里,他哪儿那么好的轻功能从言若海手里跑出去
院长啊院长,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胖乎乎的中年人将东西收好,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感觉娃他爹这会儿应该有事儿离开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一条缝。
言大人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看他探头探脑的模样冷冷勾唇,闪身过去将人拽出来再把门关上,期间没有弄出来任何声响,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干这种事情。
费介哎呦哎呦求饶,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他一身本事都在用毒之上,光论武功鉴查院八大处就没有比他更差的,别说言若海了,就连宣九那个管书局的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揍。
言若海忍了一天,不能对儿子发火,不敢和院长呛声,现在逮着了费介,能轻饶了才怪。
天色渐暗,言冰云结束了今天的训练后直接回府,知道他们家父亲提前带着弟弟回来后吓的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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