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手里那袋东西“不用。”
“别客气嘛,”人家比她高,她特意强调“我会撑高一点不挡你视线的。”
南风笙始终不让,理由是“你不是饿么。”
明明是件小事,她却不肯退让半步,小事亦如投影在刘惗心里放得很大。被人宠着惯着,周身都是无形的小泡泡,欢腾地叫嚣炸裂。
既然如此她就不坚持了,这回南风笙右手打伞,她跳到右边去,拆个小蛋糕边走边吃。
她穿得单薄,短裤遮不了多少,两条腿光溜地外露,夜风夹着水汽一吹,她整个人颤了颤。
“冷,”说着,往南风笙那边躲了躲。
从南风笙的角度,低眼就能看见她里面那件小吊带,罩衫总是歪歪斜斜若隐若现,她自己不在意。
南风笙眉目轻锁,默默将那些风光收进眼底。
回到宿舍楼下,互道晚安,往不同方向离开。
刘惗一步跨两个台阶快速上楼,进宿舍第一件事找个小毛毯擦擦附在身上的小水珠,擦完直接裹住身体,缩在电脑椅上吃东西。
今天心情坎坷,幸好睡前不用再闷着。一时冲动也不全坏,要是没有跑到工作室,刘惗不会对南风笙有新的了解。
既然有可能,那她希望那个可能是自己。
吃完东西,刷牙又一次爬上床,恢复了一些精神和活力,不像先前有气无力丢了魂。
她估摸着南风笙应该也差不多洗完澡了,今晚也想跟她聊天。但刘惗点开对话框,只是看看,一个字没发。
才问了人家那些问题,回去又黏着聊天,会不会太明显了
不能着急,稳妥起见刘惗没有恣意打扰。
心里那股情绪下不去,便在微信发了一条仅南风笙可见的动态,写了晚安二字。接着把心事写进个人记录帖。
因为上次累积了些吃瓜群众,更新后很快有人来了,围观的人都在等她和南风笙的好消息。
现实又不是写小说,刘惗自己都没定数,哪有什么结果给人看,记录完立马关闭论坛不看那些评论,免得徒增希望。
不间断练了几个小时舞确实有点过,放松下来后才发现很累,她习惯性断网戴耳塞睡觉。
南风笙不说什么时候练舞,刘惗每天给自己安排计划束手束脚的,生怕她得空想练的时候自己要忙。
自从刘惗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后特别难熬,皆因南风笙这个人从不主动发消息,给她发了她都是言笑不苟的态度,老是让人好好上课好好吃饭什么的,不去工作室根本没有机会与她接触。
刘惗只得天天换着借口赖在工作室。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今天放学她又找了新说法,声称一个人在图书馆写英语卷子不懂都没人教,于是来请教已有证件的大哥哥大姐姐。
这段时间助理们每天忙掉头,谁有闲隙刘惗逮谁问,目前不幸的是顾文萱学姐。
顾文萱坐在她特意摆放在左侧的椅子,来回看了三遍题目,面无表情目光空洞,结尾来了句“我的妈,不看不知道,一看惊然发现考完以后我的知识全丢了”
她一点不比刘惗强,摇头摆手说不行,拽了杨青林过来接任。
杨青林似乎比较靠谱,能念出来单词,可是他看完题目后表示“这里每个词我都认得,可是语法什么的”
一个个考完证就忘,先前还有脸嫌弃刘惗,说去国外走丢了可不管,他们不也半斤八两,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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