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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惗除外,工作室助理们应该都知道。但她并没感觉怎样,也许个中确实存在难言之隐,不非要知道,只是希望多了解南风笙而已。
南风笙从洗衣机拿出衣服,双手捏着前后看了看,小力甩甩挂到衣架,默了一会儿,双唇轻启“下次经过综合楼的话,可以看看公告栏。”
综合楼是两年前新建成的,是学校目前规模最大设施最前卫的教学楼。可这答复跟刘惗想了解的有什么关系听着是南风笙不愿透露的意思,刘惗不为难了,改口问“晾完衣服要睡了吗。”
“嗯,”一个人衣服就那几件,很快晾好南风笙又拉开门等她进来“你还不睡吗。”
哦赶人了是吧,刘惗可半点儿不想离开,瘪着嘴看着人家的床“我也想睡下铺的大床。”
她哼唧唧抱怨自己宿舍的铁床多硬,爬上爬下多麻烦。
南风笙眉目现出些许迟疑,不过什么都没说。
时间不早了,最近南风笙每天忙得紧,刘惗也就口头说说哪敢打扰,自个儿说完又转态“我回去啦。”
拿过桌上的手机,趿着拖鞋朝门口去。
南风笙送她,止步在门边。
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刘惗回眸说“晚安啦,明天见。”
南风笙单手扶着门把温声应“早点睡,别跟人聊太晚了。”
已经走开两步的刘惗一顿。
又是错觉吗,刘惗感觉南风笙这话是在意自己在re动态跟人聊天
刘惗说头发干了就睡,所以她问要不要过来吹头发
刘惗猛地回头,神色矜庄“回去真的睡觉了,不玩手机。”
忽然这么严肃保证,南风笙从门后探了探头“嗯,回到告诉我。”
“好,我走了。”
深深留恋一眼,刘惗转头走了,南风笙也退回去锁门。
两边宿舍距离不算太远,几分钟的事情,刘惗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如实告诉南风笙到了,接着才爬上床。
于是她们在网上再道一次晚安。
刘惗发的日志底下累积了些评论,她没再回复,放下一句头发已干了便断网睡觉。
大家都知道她长啥样,及腰长发自然干没四五十分钟哪行,可这过了二十几分钟,突然说干了,有人怀疑她是不是忙着做别的事情。
她re一些粉丝和微博共同,怀疑对象正是南风笙,大伙儿将无中生有的c锁得更死。
第二天醒来,刘惗看见后只想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现实啥事莫有,网上各路神人却脑补到写出小黄文,太羞耻了8
想删了那条日志,可是刘惗到底没动手,因为她确认南风笙真会看自己发的东西。
既然她会看,那ghs的也留给她康康好了,若是没那层意思,她那么端正的人看见自己被拉郎应该受不了吧
机智,刘惗决定留着试探她的反应。
今天不在食堂吃早餐,刘惗买了面包带走,她要利用早餐的时间绕去综合楼。
她怎么想都觉得南风笙昨晚说的话并非随口而出,去到以后杵在公告前琢磨。
路过的人都奇怪呢,那些公告平时没多少人看,大清早的她定在那儿看得一个认真。
公告栏里的宣传和通知刘惗仔细看完了,很官方,但完全没瞧出东西来。她寻思南风笙心思重,该不会是跟她玩文字游戏吧,她准备竖着看一遍。
晃眼间,瞥见公告栏旁边的致谢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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