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打扮,天暗下才出门打车到约好的酒吧。
那家并非普通酒吧,是市内为数不多的es吧,最明显的特征放眼望去几乎皆是同类,气氛很多。
夏惜约的朋友第一次见刘惗,不说还以为是她今天带去的伴。
刘惗目的在于解闷,意不在人,并没有过分打扮,身上穿着普通小吊带黑裙,十分钟化出来的妆容,眉毛口红眼影,连高光都没涂。
倒是摘了耳上那两颗桃心耳钉,换上新买的长吊坠耳环。
素净有素净的美,像她这样五官精致身材比例出挑又纯又欲的,很难不受关注。
长发垂在两侧,玉肩雪背在灯光下尤为惹眼。
光坐在那儿,周遭的人不住打量她。
夏惜爱玩,好在不会哪款都喜欢,刘惗这类情种第一个被她划掉,她出了名不谈情。
简单跟朋友们认识一番,她们单独去吧台小酌。
“我看你们那舞没少练吧,搂搂抱抱还擦不出火花,怎么搞的”校庆晚会夏惜留意了刘惗的表演,好奇观察她和南风笙的表现。
刘惗一手无力搭在台上,另一只手无聊转动着酒杯,叹了一口气“她说她可以喜欢女孩子。”
情场老手,不,是床上老手,年纪不大阅女无数的夏惜笑道“说这种话的人我见多了,不仅可以喜欢,还可以做。你真确定她跟你暧昧是那回事”
“那为什么她拒绝那女生的时候不用不喜欢同性,这种理由最容易达到目的。”
夏惜喝了一口酒“你问她。”
“问就问,”刘惗也仰首灌了一大口,拿出电话摁亮。
酒刚划过喉咙,她便反悔手机扣在桌上,五花六变七上八下,“还是下次再问。”
夏惜失笑,“怂。”
“你别笑我,风水轮流转,哪天轮到你的时候我用扩音器嘲笑你。”
“你怕是没机会。”
默了片刻,夏惜又说“这么累,不能不喜欢她么。”
刘惗扇了扇长睫,抿唇不语。
不贪念就不会有这些烦恼,她不能让自己长期处于困苦状态,她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放下。
后来有人搭讪夏惜,刘惗不好打扰人家,自个儿去找其她朋友玩了。
场内昏暗,听人聊天看人撩妹,烦恼不减便用心喝酒,五光十色的灯光披在身上,在音乐浪潮中摇晃。
以她的专长,蹦个迪都跟人不一样,一出手便是舞池焦点。
开头那些人误会她是夏惜新女友,后来发现不是,几些人蠢蠢欲动。
别人来讨好,在南风笙那里得不到的,这里都有。
她却不想要。
自遇到南风笙之后,刘惗看谁都无味,没有人像她冷得勾人,冰尖锐利划人又痒又痛,越是冷淡越想瞧她沉沦的模样。
刘惗有些后悔,早知当初不撩她,让人反将一军撩死,翻车起不来。
她又闷了两杯酒,趴在吧台前。
夏惜在一边与新目标玩得起兴,隔远发现她趴了,连忙过去查看。
她们不算熟,但把人带出来理应照看,拍了拍肩膀,几秒过去人没反应。
“不是吧,醉得这么快。”夏惜才刚开始
难得明天周末,她不甘心就这么回学校,无论如何想办法安置。
让服务生照看肯定不可靠,夏惜没办法,只能翻出她手机,强行人脸解锁,对不住也要翻通讯录的了,不然她今晚睡哪。
打开联系人,看有没有室友朋友电话之类的。
哪个备注是室友夏惜真不知,看了一圈净认得南风笙这个名字。
睨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刘惗,趁手机息屏前拨了出去。
这个时间南风笙已然歇在宿舍,刘惗来电她疑惑了下。
滑向接听,未开口先听见对面的吵闹,“南风笙吗”
陌生的声音,南风笙警惕“你哪位。”
“这不重要。刘惗喝醉了,你能不能过来接一下。”
“”
那头一阵沉默,夏惜伺机补刀“不来的话,我只能把她带去酒店了。”
南风笙倏然深锁眉目,口吻冰冷“地址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