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听人提过她感情方面的事诶,”陈舒海反过来八卦,“你发现她什么秘密了”
刘惗瘪了瘪嘴,摆出一副白搭的模样抓起筷子吃饭“没有,有也不告诉你。”
“别这样嘛,我又不会拿出去乱说。”
“就你这大嘴巴”
陈舒海不满哼了声,从她盘里夹走一块肉,“性向我不知道,不过我听说过她家里不简单。”
刘惗看着肉飞了没反应,倒是这话惹起注意“怎么不简单”
“我也只是听说,不确定真实性。”陈舒海靠近她一些,“有人说她家里某位是当官的,有财有势,可能职位比较高所以越要低调。”
这话听起来有点吓人,可细想有理,否则区区一普通大学生哪来那么多特权而且南风笙身上确实有一种神秘感。
之前刘惗问几位助理怎么搞来校庆节目名额,开玩笑说是不是有后台,当时立马被南风笙打住了。哪曾想居然有可能是真的。
试着将南风笙代入这个设定,刘惗惊觉自己无意傍了靠山,脑里自动上演狗血电视剧情,就着吃完盘里的饭菜。
上完下午两节课,南风笙踩点出现在刘惗上课的教室外。
昨晚她们没约地点,原本刘惗想去工作室找她的,走出教室倏然见她等在外面。
廊道学生熙熙攘攘穿行,而她站在一旁眺望远方,好似阴天仅有的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她换发色了,刘惗一出来眼睛就被引了过去,不少人经过也多看她几眼。
当今社会染发不是什么新鲜事,在艺术系更为普遍,男男女女没几个不爱打扮的,穿着新潮发色突出,年轻的标榜。
南风笙的头发不再是雾桐白,颜色深了一些,是月辉一样朦胧的银灰。
两眼一动不动盯着人,逐步走近,刘惗怀疑根本没有这人气质与美貌hod不住的发色。
或许南风笙想到今天要学跳舞,难得穿得休闲,酷黑刺绣薄卫衣,同色短裤配运动鞋,这一身野性去跳hiho还差不多。
越过人群向她趋近,刘惗并没收回打量的目光,走近了反而仔细去看她发丝的颜色。
南风笙被她看得不自在,不明显地躲避开目光,望向前面率先抬步走起来。刘惗跟上,但眼睛依然歪斜在她肩骨处的发尾,不看路。
性情冷淡的人都经不住她的目光,既然如此,南风笙出言询问“好看吗。”
言中包含让她收敛的意思。
走在旁边的人反而神情绽开“好看,特别适合你。”
确实颜好可破,浅发色挑人挑肤色,如果不具备那些条件只会适得其反。
南风笙双手抄在卫衣口袋,跨着长腿走路带风,头发微扬鼻梁直挺,眼眸半垂,眼尾细长给人感觉冷冷艳艳,看刘惗一眼,让她有种走在巨星旁边的错觉。
但不是经常抱怨说,做设计的,特别是服装设计的人都秃头吗,有头发那些算好的了,南风笙不仅不秃,还经常换颜色,怕是清楚自身条件过硬挥霍得起。
刘惗天生头发薄,她可不敢那么折腾,对此挺羡慕,又好奇问“你之前还染过什么颜色吗”
“偏粉的紫。”
顺着话想象了下,感觉那颜色也非常ok,小学妹撩起自己一撮长黑发看了看,实名羡慕。
不等她再发表言论,南风笙停住脚步落在身后“我们去哪”
此时刘惗才从美貌中抽离,后退两步与人洽商“学校舞室人多,我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