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乖乖躺下。
许梓良穿好衣服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脚下一顿,差点重新回到屏风后。
“你躺在我床上干什么”
沈雪人睁开双眼,光明正大地道“当然是睡觉呀”
顿了顿,她又若无其事地补了一句“你在想什么呢我很保守的不结婚不可能那个我就是懒得打扫卫生啦”
许梓良看着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的沈雪人,无语地关上灯,翻身上床。
他习惯性翻身,一抬眼就对上沈雪人圆不溜秋的双眼“”
沈雪人兴奋地道“我还是头一回跟男人睡一张床呢”
这话是真的,虽然拍过戏,但沈雪人拍的那几部戏无一例外都是大女主戏,男主是背景板那种,别说床戏了,连吻戏都没有。
说起吻戏,她突然羞涩地盯着许梓良的嘴唇看了看“嗐,其实嫁给你也挺好的。”
许梓良不动声色地转过身,看着天花板道“有什么好的村里人都知道我的情况,我没爹没娘,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只要是正常女人,都不愿意嫁给我。”
沈雪人突然抬起手,撑着下巴,认真地道“我也没爹没娘,也穷,但我觉得这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我们肯定能把日子过起来的”
许梓良瞥了她一眼,突然发现她领口的扣子没扣好,雪白的天鹅颈就那么明晃晃地暴露在外面,脆弱得一抓就能碎掉一样。
他回过头,冷静地道“撒谎也撒个像一点的,别忘了今天你娘才去河边找过你。”
可能是撑累了,沈雪人放下手,平躺着,懒洋洋地道“那不是我亲娘,他们的亲生女儿今天找上门了,我就要无家可归了。”
许梓良恍然,话里突然带了点冷意“难怪你非要住进我家。”
“不过我本来也没有过家”一道近乎呢喃的声音渐渐变小。
他转过头,发现说这话的某人已经睡了过去,连双手都还放在被子外面。
夜深了,月亮慢慢落了下去,他直起身,跨下床,替沈雪人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