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喜欢。”
“喜欢就好。”林氏乐呵呵地吩咐人将另一个黑漆雕金匣子打开,递给她“这里面是一些银票,还有一家在京城的脂粉商铺,虽然你母亲给你留下不少嫁妆,可你嫁的毕竟是侯府,还是多些银子傍身为好。”
李羡鱼嘴巴大张,吃惊不小。
原身娘家祖上出过官,后来落魄了才从商,搬离了京城,产业也大多都在金陵。从前在京城虽有两三家铺子,但在女主娘嫁给女主爹李左将军时,都随作了陪嫁 。
后来即使京城中有李左这个四品武将的照应,但京城乃是权贵云集之地,即使原身舅家再会做生意,在京城的商铺应当也是屈指可数,怎还大手笔地给她一家,李羡鱼立时推辞“舅母,您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而且我娘留给我的嫁妆也有铺子,怎还能再要您的铺子”
林氏不由分说,让李羡鱼的丫鬟将匣子收好,才道“你娘的铺子是你娘的铺子。你在我们家也住了几年,我没有女儿,待你便如亲女儿,如今你出嫁,我便如嫁亲女儿一般,这做娘的,哪有不送女儿东西的道理”
李羡鱼还要拒绝,林氏佯装生气,却不掩眼角柔和笑意“再拒绝舅母可要生气了。”
看着她慈爱的笑容,李羡鱼忽地有些说不出话。
这一刻,李羡鱼忽然有些嫉妒原身。原身虽那般恶毒,却也还有如此疼她的亲人。而她在现代无父无母,也无亲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虽有朋友三两个,却从未体会过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的滋味。
也不知道,林氏若知晓自己疼爱的外甥女,芯子里已经换了一个人,会不会伤心难过。
李羡鱼怅然地轻叹。
系统似是察觉她的心情,安慰道“宿主大可放心,您如今经历的是第二世,也不算夺了原身的生命和机缘。”
系统这么一安慰,李羡鱼还真的好受了许多,和林氏又聊了会儿,一行人便去了正厅用膳。
等用完膳,回了碧新院,李羡鱼见到了告假回来的红梅,红梅有几分姿色,天生一副柔顺恭谨模样,若不是因为李羡鱼看过小说,恐怕也看不出此人的真面目。
在红梅说了几句巧话后,李羡鱼神色淡淡,洗澡时只让绿萝一个人留下。
与卧房相通的浴室里,李羡鱼踏进铺满花瓣的浴桶,一旁的绿萝上前来给她打理一头秀发。
李羡鱼莫名有种古代资本家的罪恶感,正想拒绝,就听绿萝“啊”了一声,李羡鱼转头“怎么了”
绿萝语气紧张“小姐,你脖子上怎么有一道割伤竟还在沁血,什么时候弄到的”
下午那会,李羡鱼以为割伤不严重,只用帕子轻按了下了事,后来虽然感觉到后勃颈隐隐作痛,却也没在意。
伤口应该挺浅的,李羡鱼不在意道“没事,下午上房顶的时候被瓦片磕碰到的,你帮我用帕子擦擦,小心别碰到水就行。”
绿萝一脸心疼“瓦片小姐怎的这般不小心我去拿药粉过来。”
说完绿萝就急匆匆出去了。
李羡鱼笑着摇摇头,眼角余光里,看到自己右肩上似有什么东西。
刚刚脱衣服时没注意到,此刻才发现,她右肩锁骨顶端处,竟然有一朵铜钱大小的粉紫色桃花。
这个书中可没提过。
李羡鱼皱了皱眉,扭着脖子努力细看,用手指在桃花处努力搓了搓,又用水洗了洗,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