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首尊,你是了解皇上的心思,轻而易举的葬送了祁王和赤焰军,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大渝真的卷土重来,这满朝的文武,有谁能够正在独当一面,将大渝拒之于国门之外。到时候,你这悬镜司的夏首尊,又能做些什么能。国破之后,你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亡国之人罢了,你不惜除去祁王而保全的悬镜司,也同样会烟消云散。”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嘲讽的微笑,“这些,你都没有想过吗简直是愚不可及”
“我大梁拥有精兵数十万,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就被他国的兵马攻陷。”夏江冷哼一声后,不屑的说道,心中却有一丝不安在悄悄的蔓延。他自己也清楚,眼前这人所说的,并非是一派胡言,而是确实有可能发生的事实。然而因为心思被唐琳的这番话所震动,夏江并没有注意到,某个原本不该在这的人,正躲在亭子的旁边,静静的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夏江啊夏江,堂堂的悬镜司首尊,如今,竟也落到了自欺欺人的地步吗”唐琳摇头失笑,“那些所谓的精兵们现在都是什么样的,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让他们去打仗,恐怕不到三天,就得全军覆没了。”她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如同教导着自己的弟子一般的说道,“你要知道,当初的赤焰惨案,造成的影响可不仅仅只影响到了祁王一脉的人,同样也对整个朝堂产生了影响。我知道你们这种人的心思,你们总觉得就算真的大祸临头,也总有合适的人回去帮你们顶住那片天的。可惜啊,人总归是一种趋利避害的生物,经过你这些年的经营,你觉得,还有谁有这个能力,能够在那种时候出头呢”
“有的时候我真的完全不明白你们这种人的想法。”就在夏江还在因为她的话而发愣的时候,唐琳站起身来,在亭子里慢慢地踱着步,“你们就没想过,把那些有能力的人杀掉之前,应该要先找好能够替代他们人吗非要等到一切都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才开始后悔自己当初做得太过了,你们耍阴谋诡计的时候的智商都去哪了啊。”
“够了”夏江愤怒的大喊一声,转过身来看向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恼羞成怒了吗我还没有说你杀了聂锋的事呢”唐琳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江领着领子撞在了亭子里的一根柱子上,而伪装成体弱多病的梅长苏的唐琳也在受了这一撞后咳嗽了起来,并在夏江松开手后顺着柱子滑到在地。然而她却没有丝毫停下了的意思,咳嗽结束后,便继续说道,“那么深爱着自己的丈夫的夏冬,却在每次见到你这个杀人凶手的时候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这次却不是被人阻止,而是她又装模作样的咳嗽了起来。
“你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站在她面前的夏江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并从瓷瓶里倒出了一粒药丸,直接塞进了唐琳的嘴里,并强迫她吞了下去,然后站起身来说道,“这是我悬镜司的独门,乌金丸,世上无人可解。若是你想要活命的话,等我带你去面见皇上的时候,就不要说些不该说的话。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
“若是我不明白呢。”唐琳装作虚弱无比的模样扶着柱子站了起来,脸上仍是属于梅长苏的淡定微笑,“皇上是个多疑的人,若是我因为说错了什么话而死在他面前的话,你真的以为,他不会怀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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