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老子真是天生劳碌命。”毛三花目送那猫远去,叹口气,捶捶老腰,转身回到了店里。
晚饭之前,夏小池踩着点回来了。他进门之前在店门口探头探脑老半天,像是做贼。
“看什么看还不关门进来”毛三花说。
“那个人走了啊”
“早走了。”
夏小池松了口气,又小心翼翼观察毛三花的脸色,确认安全之后才磨磨蹭蹭地进屋。
放了包,又磨磨唧唧地挪到桌边,抬眼再看一眼毛三花“爸您现在心情怎么样啊”
“特别不怎么样”
毛三花说起来就头疼“邱北路这死孩子干的好事,真是气死我了我就要他往那儿站一个早上,怎么就能把别人的猫搞丢了”
“啊”夏小池正往椅子上坐,闻言一惊,屁股一定,小心翼翼地道“大哥还没跟您解释呐”
“解释个屁他今天一天都没接我电话我苦心经营多年的据点要是从此砸了招牌,我非拿他是问不可”毛三花说“我跟夏禹加了个微信,人家隔一个小时就问我一次,急得上头他一急,我更急”
“您,您跟他还加微信了”夏小池更虚了。
“不加我怎么告诉他找猫的进程”毛三花奇怪地看他一眼“我吩咐几个附近活动范围大的孩子帮我留意,都这么久了,到现在还没消息。这段日子猫贩子又多起来了,我就怕那猫出点什么闪失,我们没法给别人主人交代。”
“啊”夏小池有点慌了“您还费这么大周章啊”
毛三花终于觉得不对劲了,盯着夏小池道“您来您去的,夏小池,你今天怪里怪气的哈。”
夏小池一缩头,他坦白的心理准备还没做好,就哈哈哈地搪塞了过去。
毛三花心思还在那“长毛母猫”身上,没有留意到夏小池不同寻常的心虚。
两人说罢,都有点饿了,举起筷子正要吃晚饭,后门跳进来只疤脸的公猫,面色有些凝重。
“疤,疤叔”夏小池紧张极了“我爸怎么把您也找来了”
“小池,终于回来了前几天你可让我们好找”这位疤叔开口居然是烟嗓,转头又道“老毛,差出去的小子们都陆续回来了,还是没找到。我有点担心,好几只小猫妖说,附近有目击到几个眼熟的猫贩子,我恐怕”
“这才一天多,应该不会出大事。”毛三花叹了口气,说“没办法,我明天出去一趟,把邱北路抓过来好好审问。要是他说不出猫在哪儿,我就亲手把他阉了”
“哎,你们两兄弟,可真能给这一片的猫找事。”疤叔忍不住数落一句,摇摇头,衔了袋天然猫粮做报酬,又从后面出去了。
眼看到事情越搞越大了,夏小池坐立不安起来。
他白天还以为邱北路会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跟毛三花坦白实情,他心情没整理好,不想又掺和进来,这才磨蹭到了饭前才回家。
没想到这个不靠谱的大哥今天一天都没接电话,毛三花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毛三花是出了名的责任心重,一旦上心就要死磕,现在已经搞到了整个城西的猫都在找那只走丢的“长毛母猫”的地步了。
再不刹住就完了
夏小池酝酿三秒,把筷子一放,视死如归地跟毛三花说“老毛,我跟你说个事。”
毛三花收碗筷的动作不停“你又有什么要说了”
“其实,我,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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