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多艰苦,然而毕竟是一个陌生人,她也没有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放在一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身上。
这时,风起了,祁有望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纸鹞上来,她跃跃欲试“要起风了,该轮到我的纸鹞出马了”
祁家的仆役纷纷过去帮她将纸鹞放飞,一开始纸鹞在风中还有些不稳,然而祁有望不停地调整,最终所有纸鹞在没有人为的帮扶下慢慢地飞了起来,空中又多了一条五彩斑斓的纸鹞。
周纾望着那纸鹞陷入了沉思中,直到祁有望回到她的身边,将缠着线的木线轴塞到了她的手里“周小娘子,你来试一试”
她下意识地握住了线轴,只是心中没有丝毫准备,险些便被风筝挣脱了。惊吓之余,她紧紧地拽住了线轴,手忙脚乱地稳住了空中的纸鹞。
祁有望见状,便知道她是第一次放纸鹞,只是她也没提这事,而是轻轻握着对方的手,道“放轻松一些,它不会掉下来的。”
周纾的注意力仍在纸鹞上,从线那端传来的拉扯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对待天上的纸鹞。祁有望的声音很轻,又自然,像水一般慢慢地流进心里,让她自然而然地顺着对方的话放松了些。
过了好会儿,周纾感觉到了手背上传来的温度,才猛然惊觉祁有望居然握着她的手。她又惊又羞又怒,迅速将手抽出,又退后两步与祁有望保持距离,同时还十分警惕地盯着她看。
在她做出如此大动作的时候,线轴便脱了手,然后纸鹞以极快的速度被风吹走,祁家仆役追都没追回来。
祁有望微微惊讶,看向纸鹞的目光有些惋惜,但是她并没有动怒,而是道“不错,送走了一年的霉运,福气要来了。”
世人放纸鹞,便有割线放飞的习惯,为的也是那背后蕴含的吉祥寓意。
周纾心中愠怒,不仅用衣袖盖住了手背,脑海中还盘算着如何找这登徒浪子算账。
陈见娇留意到那只大纸鹞飞走了,便来到了祁有望跟周纾身边,她好奇地看着两人,觉得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阿姊,怎么了”
周纾铁青着脸,沉声道“没事。”
她又看向祁有望,而后者眨巴着眼睛,显然也不知道周纾在生气什么。
“你认识我阿姊”陈见娇问祁有望。
“你阿姊”祁有望算是弄明白她跟周纾的关系了,“认识啊,我在这儿养猪,你阿姊家的茶园在边上。”
“养猪”陈见娇绕着祁有望转了几下,“你不像是养猪的哎”
祁有望问“怎么样才像是养猪的”
陈见娇想了一下“浑身横肉的。”
“那是屠夫,屠夫卖猪肉不一样养猪。”
“可是我们村子里养猪的人,也都不是这样的啊”
祁有望摸了摸下巴“那大概是我长得好看吧,你们村子里的人都没我好看”
她这份自信也算是绝无仅有的了,陈见娇被她逗乐了,“噗嗤”一声笑,随后看着她那张脸,又不得不承认“兴许真是这样”
被冷落的周纾没有怒火中烧地甩袖而去,反倒是慢慢地冷静了下来。首先她不能将此事闹大,否则丢了名声事小,往后她在许多事上失去了主动权才严重。
其次,她回想起刚才手被握着的感觉,并没有她想象中男子该有的粗糙,反而非常嫩滑。
若说祁有望是因为娇生惯养,所以双手十分嫩滑这也就罢了,可她发现这双手还很修长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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