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些什么。
陆淞觉得时间挺短,至少他就含住了一丁点舌尖,一点都没有深入,单纯的像是最白的小白花小可怜一样,让他忍不住都为自己讴歌一曲了。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大家的气氛都是很诡异的。
陆淞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就单纯地悬在上方,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季宸是没反应过来。
于是门铃又重新响了一遍。
季宸踢了踢他的腿,“起来。”
陆淞愣愣地坐起身来。
胸口还是有些起伏。
季宸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门口的铃声接连不断地响,活像是催魂曲一样。
陆淞张了张嘴,把自己的手放在季宸的大腿上,问了声,“你起来吗”
季宸又动了一下,“我腿麻了。”
陆淞“啊那那要我给你揉揉吗”
他又开始重复刚才的蠢话了。
不过他现在也没空评价现在自己到底蠢不蠢。
季宸嘴唇蠕动,吐出来一句话,“你太重了。”
陆淞有些愣,“啊”
季宸没再说话,他动了动腿,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也不管门口跟叫魂一样的门铃,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把自己收拾整齐了才去门口开门。
果不其然是季礼言。
季礼言皱了皱眉,“你干什么呢怎么不开门”
季宸淡定道,“写作业。研究题目。”
季礼言把领带拉下来,这才看见端正坐在客厅里的陆淞,疑惑道,“松树”
季礼言一般都是跟着陆淞的爷爷奶奶一起叫陆淞松树,一方面是表示亲近,另一方面是用来显示自己长辈的地位。
陆淞哎地应了一声。
季礼言道,“你们做题吗那我一会帮你们泡一壶茶提提神”
陆淞真不知道季宸是如何提出来做题这种十分蹩脚的借口的,毕竟他们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骨碌乱跑的开心果,看起来十分的狼藉。
卷子都没有的他们在讨论题目,果然很魔幻现实主义。
季礼言显然也注意到了桌子下面杂乱的开心果,他正要接着问,季宸及时解答疑问,“讨论着讨论着,我们因为一道题吵起来了,不小心地把桌子上的东西推倒了,正要收拾。”
季礼言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有些疑惑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季宸接着很淡定地把沙发上随意摆放的书包拉链拉开,掏出来一堆空白的卷子来。
陆淞森森感受到了窒息感。
他咽了口水,握住了季宸的手腕,艰难道,“其实我们可以说一个更好的理由的。”
季宸“譬如”
“譬如在卧室打游戏,至少比这些卷子更有说服力一点。”
季宸抖了抖手,将卷子放下了,“学习会使我爸爸快乐,不管我是真的学还是假的学,他不会怀疑我的。”
陆淞“”
你果然还是很牛逼。
在他看不见的那一端,季宸的脖子连带着耳朵,都是一片暧昧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