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怎会被阴阳师当做妖怪退治,若是神刀,怎会此身只出战过一次。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付丧神罢了,没什么稀奇的。
我存在的意义,仅仅是人类强加于我身上的意义。刀剑中是否诞生了付丧神也没有人关心,除了曾经使用我的贞盛将军,没有人能看到我,我也触碰不到他人
只有小九。
小乌丸倾身凑近,抬手抚上平姬未施脂粉的脸颊,微翘的细软长发几乎轻骚到了她修长脆弱的脖颈。
她看不见他,他便触碰不到她。
即使掌心传来人类的体温,那也只是他幻想中的、虚假的温暖。
我知道的,别的姬君不会和付丧神一起玩耍,不会在冬天抱着刀一起烤炭火,不会满足刀剑想要寻求自由的愿望,不会绞尽脑汁找借口带一振刀一起出门
现在,连小九也看不到我了,我该怎么办
“听见了。”平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像是真的能听见他人心声一般“小乌丸是在说心仪我的话。”
对,也不对。
或许平姬说自己能听到他的心声,只是为了宽慰他吧。
少年形态的付丧神收回手,默了默。
有些孩子气的平姬合掌,对着面前的太刀许愿一般的说道“要是小乌丸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小乌丸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即使知道对方听不见,却仍冷淡的评价“天真至极。”
擅自提出这样贪婪的愿望你又能陪我多久
仿佛真的听见他心里在说什么,平姬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作为交换,我将尽我所能的,活的长久一点,带小乌丸去看更多美丽的风景。”
她的眼睛闪闪发亮,谁也不能拒绝这样的真诚。
小乌丸妥协了“好。”
好。
仁安元年,平清盛升任内大臣。
同年,平清盛正室平时子之妹六岁的儿子被立为东宫太子。
在家中苦练箭道、立志于用人格魅力吸引攻略目标的清澈按照辈分算了一下。
她惊讶的发现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五岁的六条天皇是东宫太子的侄子,三岁的东宫太子是六条天皇的叔父这是在古代也颇为罕见荒唐的事。
而自己的便宜老爹还扶持东宫登基,让五岁的六条天皇做了太上皇。
对权势愈发急不可耐的便宜老爹,大概明年就要位极人臣了。
但作为一个深居闺阁的柔弱贵女,清澈只能披着平姬的壳子和便宜大哥共论天下局势、时不时抛出自己的一些看法被便宜大哥惊为天人罢了。
仁安二年,平姬长到了八岁。
只担任了三个多月的太政大臣的清盛公因为一场重病辞职归隐,出家入道。却到病危的时候,都并未真正放下权势,只是给子孙在朝堂上腾出了位置,从幕前略微转向了幕后。
朝堂上非平氏的大臣们瑟瑟发抖。毕竟清盛公的内弟平时忠已经亲口说了“非平家不人”。
不是出自平氏家门的人,皆属贱类。
与此同时,清盛公还极具超前眼光的发展经济,推动了与宋朝的海上贸易,使整个平家富得流油。
清澈感慨了句“朱门酒肉臭”,就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堕落腐朽的古代封建社会第一贵族的怀抱中。
清澈装了几天病,好好放纵自己享受了几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常,毕竟碍于平姬的独自自主人设,她一般都是自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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