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哪儿敢当呐,我也就是在满哥手下打了几年童工罢了。”还是克扣血汗钱的那种。
“之前那都是公司的决策,我夹在中间也是难做的很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凭你如今的本事,只要还肯回来,合同方面我肯定给你谈个优厚的,单人公寓、保姆车、助理,以前差的统统给你补上,你看怎么样”
易旬淡淡“不怎么样。”
满哥咬牙“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小旬,只要你肯跟我签合同,我让宁弈和魏杰给你当面下跪认错,让你出了这口气”
易旬“满哥你误会了,我没有什么气。”有气的那个人早就不在了。
“我这里还复习呢,马上高考了,时间紧,就不多聊了。”言下之意就是小满子你跪安吧。
高考以易旬现的人气,好好经营起来比十个高考都有用,现在大学刚毕业出来的新人找份朝九晚五的工作累死累活那才赚多少,不趁热打铁地,忙高考脑子不是秀逗了吧。
不不不,易旬这孩子虽然倔,但脑子不至于有问题,所以这就是拒绝敷衍的意思了。
自以为想通一切,满哥翻脸比翻书还快“哼,易旬,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好劝你不听,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是吧”
易旬用笔套把掉下来的额发往头顶别“什么颜色,我看看呗。”
满哥冷笑,声音里充满了不怀好意“你妈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想接你回去。”
妈,谁妈
易旬反应了两秒,这才忽然想起原身还有个亲妈来着。
这不怪他反应迟钝,实在是这个妈的存在感太弱,就连原身自己时常都想不起自己在世界上还有个妈,更别说易旬了。
半天没听见易旬的动静,满哥以为自己的话有了效果,得意洋洋“按理说你一个未成年不该独自在外讨生活,你母亲虽然改嫁了,但对你也是有抚养责任的,当初是你求着我说不想跟这样一个妈在一块,公司才出面跟她谈判的,这些年你赚的钱除了公司分成部分,还有一份是分到你亲妈户头上的,所以你看不是公司要亏待你,实在你这个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有什么办法呢,儿子赚钱孝顺老娘,法律上不能说这是错吧当然,你虽然还未成年,但17岁已经可以自愿签劳动合同了,只是我可保不齐你母亲会不会在媒体上乱说些什么,百善孝为先,儿子忤逆老娘总是不对的,到时候众口铄金,你这刚热起来的小身板可是要被吹折的。”
易旬“听满哥这口气,是威胁我”
满哥丝毫不否认“相识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的,其实你想想,只要你跟我签约,咱俩就是利益共同体,我只有盼着你好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都会替你解决,你就安安心心地工作,走哪儿都受人追捧,不好吗”
“这是件大事儿,你先给我点时间,毕竟我不可能一口就答应你,肯定要考虑考虑的。”
满哥从易旬这句话上听出了示弱的意味,想着小孩儿果然就是小孩,一吓唬就怂了,但毕竟不能迫太紧了,于是故作大方道“对对对,是该好好想想,你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这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打来都欢迎。”
张满庭那边挂了电话,易旬点了一下手机上代表录音中的小红点,看着音频文件存储进相册中,又自动云同步,想了一下,觉得这事儿比自己想象中棘手,满哥那边就是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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