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婿贾政一家的不管不问,尤其是和离之后,贾政不管王家还情有可原,而王夫人的做法可就忒让人心寒了。
当年贾政夫妻在贾家不得势,王家对这二女儿可算是掏心掏肺的帮扶,结果现在两厢一对比,那当真是养了一头白眼儿狼,而薛宝库则成为了国民好女婿。
薛蟠的重情重义,绝对是薛家祖坟冒青烟儿,保佑着随了他们薛家的缘故,只可惜,薛家老祖宗可能法术低微,改造了孙子的血脉,忽略了孙子的脑袋。
等薛家祖宗意识到坏了的时候,又忙着看护老二智商的时候,忽略了性子,以至于孙女薛宝钗虽然智商过人,但骨子里却弥漫了王家的自私血统。
这也是为什么,薛宝库明明不重男轻女,甚至对自己的小女儿更好,但却实实在在的喜欢自己的傻儿子的原因。
司徒策见薛宝库认得这人就点点头,又问道“那你又是否知道,冯渊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薛宝库这次摇头道“这,微臣真不知道。”
司徒策转着手上的板子淡淡地道“他父亲是孤的侍卫,大约三年半之前,在京郊为了救孤被人乱刀砍死的。”
“只是当时真凶尚未浮出水面,孤不好大张旗鼓的处理,所以命人暗中照顾着他的妻儿,想等这孩子大一大,就给他某个出路。”
薛宝库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开始淌流了,他听到的消息是,自己的儿子命人打死冯渊,只是被太子和荣国公给拦下来了。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也并不是特别害怕,毕竟,这事情并没有真的实施,他以为自己也就是要因为教导不利被训斥一顿罢了。
大不了回头自己给冯家多些好处也就是了,哪成想,人家的父亲竟然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现在的薛宝库就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说不出话来。
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薛宝库艰难地哽咽道“请殿下看在犬子年幼无知地份儿上,饶他一次,微臣愿意好好补偿冯小公子,以后也会严加管教这个孽子,绝对不会再让他这般胡作非为。”
贾赦靠在店家门口的墙壁上嗤笑道“你这儿子还真是随你,什么屎盆子都愿意往自己头上扣,也不知道你这些年的生意是怎么做起来的。”
薛宝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倒是他弟弟,薛二爷薛宝刚脑子转的快,立马对那个行凶地仆役怒斥道“何来,你说,你为什么要阴奉阳违对冯小公子下黑手”
贾赦道“还是有明白人儿的,看来薛家生意兴隆,薛二爷功不可没。”
薛宝刚赶紧磕头道“草民无状,请荣国公恕罪。”
贾赦笑着摇头道“我就是个看戏的,只是挺欣赏你们兄弟为人,倒是一时间不忍你们平白无故为个奴才背黑锅,并没有什么恕罪不恕罪之说,你们大可不必理会我。”
何来本想要推说自己就是执行公子命令的时候,一时间失手,这才差点儿对小冯公子下重手。
但是贾赦紧接着又道“小爷杀人未必比你见过的人少,是失手还是故意,小爷还是分辨地清楚的。”
薛宝库这时也反应过来,赶紧补救道“狗奴才,你还不赶紧从实招来,否则休怪我薛家无情,把你们全家卖去披甲人处为奴。”
披甲人生活在苦寒之处,是关外女真人抓的战俘投降后的二等公民,平日里也是打鱼耕种为生。
一但有战役需要打仗的时候就被驱赶着在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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