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治家不严的把柄也亲自递给皇帝。
史鼒和王家主脸色当即就白了,贾代善这么做,史家和王家就不要想将家族的女孩儿送进宫中了,因为,皇家是绝对不会让出了这样姑奶奶的人家的女孩儿进入宫中搅风搅雨的。
但是他们又不能说什么,因为,若是抱怨,那岂不是就明着告诉皇帝,我们不愿意向皇帝坦诚吗
更主要的是,这对于两家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示弱,因为,皇帝是不会害怕臣子有缺点的,没有缺点的完人,皇帝倒是不敢用了。
因为人无欲则刚,你没有弱点掌控在皇帝手中,皇帝又如何敢将大的权柄交给你掌控他必须确保给了你权利的同时,又随时可以利用你的错处拿下你。
所以,史家和王家明明气得要吐血,却又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挤出笑脸道“是我们没教育好自家的姑娘,还望荣国公海涵。”
贾代善耸拉着眼皮笑道“也没有什么海涵不海涵的,这调查的事情也只是私下里调查,并没有记录在案,毕竟,这结亲乃是结的两个家族之好,真要是叫真儿反倒是伤了情分。”
史家和王家家主心中冷笑,这他妈的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要真的顾念情分,这事情压根就会遮掩过去,再不济,舍了几个奴才也就是了。
心中有气的两家人没有接话,张裕倒是笑道“我就说我这个妹夫,素来是个能隐忍的,这次怎么就压不住脾气了。”
“也是,这最伤人的从来不是被敌人坑,而是至亲的背叛。”这风凉话说的,史家和王家家主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人家张家也算是苦主了。
一直作壁上观的贾代化看了一眼贾代善,递着梯子道“都是亲戚,确实不能闹得太难看,不过,这一出出的,也不过是逃不过个利字,还是从根本上掐了念想,省得最后母子反目、兄弟阋墙的好。”
贾代善叹气拱手道“兄长所言极是,这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这点儿家产惹的祸,还是断了这祸根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