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没有那么多避讳,对于他们来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比那些莫须有的忌讳更值得人相信。
史氏却大叫着男女授受不亲,太医一个男子如何能入产房,这让贾赦以后如何出去交往,不是要被戳脊梁骨骂,都是贾家的人,一定会带累政儿的名声。
贾代善冷笑道“史氏,你这般阻拦又是何居心你最好没动什么手脚,否则我贾家是再不能容你,至于政儿,若是害怕名声受损,我就直接公布他们兄弟早已分家的消息,你们直接搬出去就是了。”
史氏恨贾代善对自己无情,一点儿面子都不留给自己,也恨贾代善太偏心贾赦,可怜自己的政儿,可是现在却又不得不闭嘴,人家太医已经进去了。
在贾赦抱着张氏进房之前,秋实已经手疾眼快的将房间的窗户都关好了,想要最大程度的保证自己主子不受风。
老太医低着头走进来,先给还昏睡的贾瑚把脉,拿出银针扎了几下之后,突然将贾瑚倒空过来,就听哇的一声,贾瑚吐出了一口污水,里面还有夹杂着污泥的水草。
看着慢慢睁开眼睛的虚弱孩子,老太医用布巾擦擦手感叹道“将门虎子,不愧是将门虎子,福气忒大,被淤泥塞住敝过气儿去,一个小儿竟然挺到了老夫过来。”
说完,这才给身上搭着贾赦披风张氏把脉,叹口气,胡太医提笔写了个方子交给贾赦道“让这两个丫头出去洗漱干净,还有赶紧煮了这药给大奶奶喝,宫口开了就没事儿了。”
贾赦将药方递给冯嬷嬷,转身跟已经往外走的胡太医道谢,春华、秋实也赶紧出去洗漱,见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贾赦赶紧给闭眼地张氏灌了一瓶红药。
张氏身体缓解了一点儿,这才虚弱地开口道“给瑚哥儿喂一瓶红,要是有蓝,给我一瓶。”
贾赦先给了张氏一瓶蓝药,见她有了点儿精神,又问道“瑚哥儿还小,受得了红药吗”见张氏点头,他也就不再迟疑了,果然,喝下红药之后,贾瑚脸色好了起来,又因为在父亲怀里感到安心,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