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到了明年,他才歇了心思。也不知道木子羲准备画什么符,不过以木子羲的本事,随随便便一道符也肯定比那个道士的强。
“是要画一些,”木子羲道。他虽然什么都会一些,最擅长的还是符箓和布阵,普通一点的符他倒是可以用灵气,不过效果并不太好,指尖血的效果比符箓好,但他总不能时时都用血,还是准备些常用符箓比较好。如果下次再遇上那个叫司魂的鬼修,他也好应对一二。
“画符好,画符好。不过有件事想征询下大师的意见。”王松柏搓着手道,神情有些忐忑。
“何事”
王松柏看了看木子羲那头已经过了腰际的长发,斟酌着语句道“就,就是想问问大师您愿不愿意去理下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您头发有点太长了难免引人注意哈哈,您千万别多想,要是您不愿意也没事的。”
理发木子羲看了看王松柏的板寸,又看了看自己的长发,觉得王松柏的话有些道理,他昨天也在街上看过,几乎没有哪个男人会留长发,就连那个司魂也是一头的短发,想来这个年代的男子是不用蓄发的。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过木子羲从小入道,又是孤儿,对这些也就不太看重了。思及此,木子羲道了句好,便是应下了。
王松柏松了口气,虽说这年头也有男的会留长发,但留到木子羲这种长度的他还真没见过。如果木子羲愿意剪那就再好不过了,也为他接下来要办的事省了不少麻烦。
“还有件事,”王松柏道,“如今大黑头的魂虽然被吃了,不过他毕竟是在我这出的事,我还是得把他的骨灰送回老家去。我是这么想的,大师您不是没有身份证吗正好您和我一起去,暂时把户落在我老家,到时候我把房子过户给您,就可以帮您把户口迁到这里来了。”
虽然有几个词汇不太明白,但木子羲猜想王松柏口中的身份证和户口大概就是名册之类的东西,他既然在这个年代苏醒,也应当尽快融入进去。
“那就有劳王先生了。”
“不有劳不有劳,”王松柏摆手道。他其实还是有些私心的,木子羲是个有本事的人,前途不可限量,他现在和木子羲打好关系,将来即使木子羲名气大了,也应当会照拂他一二。如果遇上什么不科学的事,说不定木子羲能看在他的面上帮他一把。
想了想,王松柏又问“大师,刚才您说那个吃那个人是对门户的,要不我给您换个住处吧安全一些。”
“不必,就这挺好。”如今这世界灵气稀薄,修行之人也少之又少,能有个练手的对他来说并非坏处。希望下次那个鬼修再出现时,别再像今天这么溜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