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师大人设计的,不知国师大人可还记得”
木子羲摇摇头。
村长见状也不恼,对木子羲比了个手势,“国师大人请。”
木子羲率先进了密室,村长紧跟其后。两人甫一踏入密室,身后的石门立即合上,与此同时摆放在密室四周的烛台无火自燃。木子羲扫视一圈,发现这间密室并不大,最顶上有个窄小的通风口,可以保障室内的空气流通。正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副山水画,这幅山水画已经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型气场,应当是千年前的画作。画的下方摆着两个蒲团,靠墙的三侧依旧是木架子,只是这木架子上除了烛台,还有一些少量的书卷器皿。
村长走到画前垫脚将画取了下来,然后用画轴在墙上轻轻敲了三下,只听嗒地一声,一块白砖弹了出来,村长放下画抽出白砖,然后小心翼翼的从墙里取出一个木匣子,那木匣子不过一尺长,上面挂了个小铜锁。村长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木匣子上的铜锁,然后揭开盖子,从木匣子里取出一副卷轴递给木子羲。
木子羲在村长的示意下打开卷轴,卷轴上画的是一名束着发的年轻男子,男子一手执笔,眉眼微垂,嘴角微勾,明明在笑,却给人一种骇人的冷厉感。然而令木子羲怔住的不是画中人的气势,而是这画中人竟与他有七分相似。木子羲看向画的右下角,上方书明祁国国师木子羲,木念善于祁元十三年作。
这行字旁还有个红色的印章,上书四字木念善印。
“木念善是我木氏先祖。”
木子羲轻轻摩挲着那一行字,低声呢喃,“祁元十三年”
“木氏族录中有记载,祁元十三年天灾险至,是国师大人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化解天灾,此后却行踪不明,”村长说到这里语气中不自觉染上了怒意,“也不知那国君怎么想的,竟命人毁去了所有有关国师大人的史书记载世人只知祝祠殿的柳祯大人,若不是我族先人临终前留下族录,我木氏一族还不知在柳祯之上有位国师大人”
“天灾”
村长正义愤填膺,猛一听木子羲这话,忙刹住了车,诧异道“国师大人不记得了”
木子羲摇头道“我醒来后,许多事都不记得了。”
村长瞪大眼,神情由震惊到恍然,又由恍然转成痛心,一时间可谓是五彩纷呈,最后仿佛释然一般松口气道“不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
“你怎的确定我就是你口中的国师就凭这幅画”
“画只是其一,”村长说着又从匣子里取出另一个卷轴在木子羲眼前展开,“真正让我确定的是国师大人的随身玉佩,当年先祖怕后人见国师而不识,不仅留下了国师大人的画像,还有象征国师大人身份的玉佩之像,我木氏一族将这两幅画代代相传,只传族长不传旁人。为的便是遇上国师之时,能向国师说一句,我木氏一族没有辜负国师大人的嘱托。因此,即便您不是国师大人本人,也必定是他的传人。”
“国师的嘱托是否就是你族如今守护之物”
“是”村长应到,没等木子羲开口,他又继续道,“我知道国师大人是有真本事的人,无论您是国师本人还是他的后人,既然您已经没了过往记忆,这些东西不知也罢。我族祖训,若国师大人忘却前尘,我族后辈不可往事重提。”
木子羲一时间被堵得哑口无言,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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