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捏紧他腰间,“睡了数月还没关系,是不是强要了你,你才老实”
邵莫转过头,认真看他,“你要是敢,那就彻底完了。”
皇甫筠晔低头堵住他的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邵莫见他没其他行动,所幸由了他。
彼此呼着热气,喷撒在对方脸颊上,皇甫筠晔细摩着他的脖颈耳后,跳动温热的大动脉触于手心,皇甫筠晔离开他唇间,一口咬在他大动脉上。
邵莫闷哼一声,红了眼眶,“松开。”此刻,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正在疯狂涌起。
皇甫筠晔感受他身体上的变化,低笑舔了舔方才轻咬的地方,“承认吧,你也对朕上心了。”
邵莫忍着,憋声道,“这是生理问题,别自作多情了。”
脖间重息一沉,皇甫筠晔这次下了死口。
“嘶”邵莫侧着身子无法使力推开他,赤着脸色带着几丝引诱的颤音道,“别玩了,我屁股疼。”
皇甫筠晔这才想起还没给他上药,不舍松了口,一个浅浅的牙印落在脖子跟。
邵莫呼吸有些急促,侧眼看着他,“等我好了再说。”
皇甫筠晔将他身子翻转,给他上了药,“你不是说想出宫吗,等你伤好了,朕就带你出去。”
邵莫一喜,勾起笑意,“你不怕我跑了”
皇甫筠晔淡笑道,“若跑了,朕就把玉清小筑一干奴才都送进刑司。”
邵莫将脸堵在枕头里,闷声道,“是个狠人,我斗不过你。你杀那么人,晚上不怕做噩梦吗”
皇甫筠晔随意说,“有什么好怕的,是人都会死,只是死法不同,洛盛朝开立到至今,死的人能堆成几座大山,若人杀人怕,世间就没有杀人犯这一罪名,朕所杀之人有恶有善,那有如何,朕是皇帝,九五之尊,君要谁死,谁就要死。”
邵莫颓丧一笑,“你厉害,我害怕。”
皇甫筠晔蹙眉道,“有何好怕,只要杀多了人,自然就麻木了。”
“我们所处生长环境不同,你杀人天经地义,我杀人以命抵命,注定我们在一起没好结果,还是早点儿散了算了。”
啪大腿根一红。
邵莫痛得哼唧了会儿,骂道,“疼啊”
皇甫筠晔肃声,冷眼看他,“打你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