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里,让她枕在了他的胸膛。
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飘泊百年的小船,终于驶入了港湾。
于是,那百年之中所受到的一世风暴,那些烙印在骨子里的伤痕,刻在灵魂里的血泪。那些数不清的委屈与嘲讽,所经历的无数次痛苦与绝望,尽数化为了眼泪让她再也无所肆惮的放声大哭起来。
那不愿示人的的脆弱,那以血泪堆彻的骄傲,那以累累的伤痕佯装的倔犟。
所有的一切,在他的怀抱中尽数崩塌。
太叔卢揽臂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放肆的哭泣着,只是无声的长叹了一声半敛下了目。
起风时。
但见案上剪烛成碎,和小窗纸上倒影着的一双璧人。
夜色深了,只一盏昏色的灯烛在夜里幽幽的照明着,那烛色悄然的照上了厢房上的织金床幔,恍惚间竟见了一抹旖旎的光色。
谈凝睡在了里头裹着一床的被子,露出一双还有几分哭红的眼睛。
太叔卢睡在了外头,敛目听着。
“就是这样。”谈凝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后垂下了眸子,道,“王爷对虞姑娘怎么看”
“”
太叔卢微侧着身听了一会儿,见她好似是说完了,便睁开了眸,问,“虞诗荷是何人”
谈凝一愣。
她仔细着打量了一番太叔卢的神色,见他不是在装疯卖傻,而是好像真的没想起来,一时噎住,有些讪讪的说道,“虞姑娘是虞西侯的千金。”
虞西侯。
似乎是一个有些久违的名字,卜一听到,太叔卢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也是这时,他好似才把名字和人对上号。
“她吗”太叔卢想了一会,抬眸道,“我并无任何看法,不过受人所托予她一方安身地罢了。”
这个说法倒是和阮琳说的非常的接近了。
谈凝怔了怔,有些迟疑的说道,“可是我看那虞姑娘好似有心许王爷的”望着那双望过来有几分危险的眸子,谈凝没有说下去,只是干咳了几声,把被子拉得更高了。
太叔卢见她快把自己给埋了,便伸手略微拉了拉被子,拉下了一个小角让她透气。
“你既是府上的女主人,这些人的去留安排,自随你意。”他道。
被子拉到了脖颈下。
太叔卢道,“你若喜欢便留她在府上与你作伴,不喜欢便放她住在西柳芫内或者予她一方安身地打发了出去,如何处置在你,不必要报于我知。”
“”
绣衣坊的事没有潜入卢王府,但却飞进了宫城里面。
宫城,红墙绿柳。
玉昭宫。
“皇上。”
等到太叔昭日刚刚用完早膳的时候,内务管的公公把折子呈递了上去,顺势附在他耳边低声。
太叔昭日听着。
“皇上事忙,臣妾还是先回避一下。”懿妃见状温恭的起了身,向他行了一礼随即准备离开。
“倒不是什么大事。”太叔昭日笑道,“坐吧,朕也有些时日没尝过你的手艺了,可是怪想的。”
“臣妾遵命。”懿妃温恭的扶身一礼,随即坐在了他的一旁。
内务管的公公躬身托着香尘听令,太叔昭日只是笑着摆了摆手,“无妨,这些不打紧的小事随皇叔去,倒是你一会儿出去告诉那些个不长眼睛的,再敢妄议皇叔,朕不止要摘了他的乌纱,连他项上的人头也要摘了。”
“是。”内务管的公公躬身而礼,“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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