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却不知里头镌刻着什么东西,只以颜色各异的书签分类吊坠着。
“这些全是皇室的密宗。”太叔卢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道,“从太缇之国成建之日起,就秘密的记录下了宫中所发生的一应不可见光的事情。”
对上了谈凝怔愣的眸子,太叔卢点头,道,“只要一卷,便可轻易动摇整个朝堂。”
“便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皇上才如此忌惮王爷”谈凝有些后怕。
“并不是。”
太叔卢笼着手立在了那里道,“昭日并不知道这些,比起他的父皇,他狠心有余,手段有足,但却才智不够,他忌惮我,是因为没有我他处理不了太多的事情,他需要我来帮助他。但这份功劳不得彰表,不得为外人知,他需要我,却又怕我功高盖主,又怕我心生异心,是为忌惮于我。”
屡屡召见,是确实太缇近些年不太平。
但在朝堂之上,他的一问三不答却只是个避讳的假像,更多的召见是在退朝后,在宫里的昭明殿内,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谈凝听到了这里,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王爷是想要篡位谋逆做这一国之君”
太叔卢望了她一眼,“不想。”
谈凝望着这一层子的密宗,却是不信,“这些东西既然只要一卷便可动摇朝堂,皇上继位不久,国纲可谓尚未固稳,若有这个心思,可谓是翻手之间。”
太叔卢望着她许久,“昭日也这样认为。”
谈凝一愣。
太叔卢敛下了目,神色平淡的道,“他知道,只要我有这个心思,夺位只在翻手之间。所以,他需要我,却忌惮我,昭日在这一点儿是像极了他的父皇。”
谈凝沉默了一会,壮着胆子问道,“王爷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皇位吗”
太叔卢抬起了眸子望着她,道,“要来做什么”
“额”
“一堆的烂摊子要收拾,今天管东家,明天管西家,这日里生了大旱要你管,那日里下了暴雨要你管,这年的收成不好让你睡不着觉,那年边境兴了战乱让你急破了头。几十万太缇的百姓要你养顾着,没得饭吃骂你,冻着了骂你,懒死在床上不愿耕地骂你,赌桌上输得倾家荡产骂你,没钱了去抢骂你,抢着了骂你,没抢着也骂你。”
太叔卢抬起了眸子望着她,道,“你说,我为什么会想要这个皇位我傻”
“”谈凝听完他这一席话后一时哑口无言。
太叔卢敛下了眸子道,“世人只看皇位至高至权,却不知道这背后需要承担多少的沉重。皇位,是需要仁贤广博爱民如子有大爱无私之心的人来胜任,不然就只是个平白的累赘,徒然给自己增添太多不必要的麻烦与愁绪。仁贤,广博,大爱,御下,除了最后外前三者我无一具备,便从来就没想过要这个皇位。”
仁贤。
谈凝回过了神来,道,“那一年仁贤王将王爷推下鹰隼殿是”
说到这里,太叔卢敛下了眸子,只走到了那成林的册卷当中,目光掠过了那一卷卷陈设的卷案,随即从里面抽出了一卷。
太叔卢道,“四哥原是我心中最能胜任皇位的人选。”
长卷抽开,已凝结成形的墨字密密麻麻的跳了出来,谈凝怔怔地望着,随即听他缓缓了讲起了那一年先帝还是皇子时的夺嫡之战。
事情不过老生常谈,当年的夺嫡之战以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的名望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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