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懂
谈凝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卡机,等回过魂来的时候有些艰难的开了开口,讪讪的说道,“王爷不责罚我”
“几本书罢了,画得还可以,只是写的过于干涩了些。”太叔卢道。
“”谈凝僵着一张脸这会儿甚至都不知道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虽说是禁本,但宫帏之中向来不少这些东西,不足为奇。”太叔卢望了她一眼,大概能猜到她心里头在想着些什么事,说道,“只是你若要看这些册子,最好叫上我一起。”
谈凝震住了。
她是真的震住了。
简直是被他的这一席话,这样的神情自若给震去九霄云外。
他究竟是怎样做到用这么平淡而自然的神色,说出这么骇世听闻的话来的
“王爷我”
谈凝僵硬的站在了那里,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有一指停在了她的唇上封缄了她余下未尽的话。于是,她只得呆呆地望着他,望着他那一双深色的眸子,望着那一双眸子里倒映着的自己。
这是一个非常有魄力的男人。
沉定,雍华。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只要看到他在,任凭是怎样乱得溃不成军的心跳声都是渐渐的平静下来。
只是望着他。
他是将人心搅动得万象溃败的操盘手,却又给予人心最强有力的冷静。
烛火照进了他的眸。
见那灯花盛在了他的眸中,只在这样一片寂静的夜里悄然的开着,带有着致命的吸引,吸引身边的人不由自主的如飞蛾扑火一般的靠近着他,躬身于下俯首为臣。
他是深沉的,如浩淼大海一般深不见底,亦似万丈渊壑一般不可勘测。
他是危险的。
这样深的一个人,原是让人敬畏的,让人害怕的,即使在如今的濮阳城中依旧还留有着有关他的传闻,人们用尽生平所知的恶词去形容着他。
他是可怕的。
她明明知道,是不可以招惹上他的
“”
谈凝缓缓地闭上了目,在他吻下来的时候。
晚风悄然的将秋红从窗户外吹了进去,那一羽红叶轻轻地落在了窗台上,静静地沐浴在那一片皎白的月光之下。
如水的月色,将那一羽红叶洗得透玉,连叶脉的经络都照得分明。
起风的时候,见屋内的灯花落了一地。
烛火星晃间有香纱垂了下来。
太叔卢横臂抱起谈凝缓步往床上走去,拂起的薄纱下,半窥见他躬身将她放在了床榻上,是两人的青丝缠在了那一床鸳鸯锦中。
“不,不要熄灯。”见他反手正准备熄了灯烛,谈凝抓着被子哆嗦着说了一句。
太叔卢似乎有些意外,看着她的脸色明明红得快要滴了血了,却还是坚持着要留下一盏灯烛,便依了她,留下了一盏豆灯在案桌之上。
男人生的有些烫。
在挤进了一床被子的时候,两人彼此之间贴得非常的近,近得能让她察觉到他那张一惯泰山不动的神色之下的崩离与真现。
那是他从不示人的放纵与欲念。
太叔卢长于皇室,他惯于掌握局面,惯于掌握身边的人,也惯于掌握自己。
包括了他自己的感情与欲望。
他一向藏的好,一向也藏的深,哪怕是在精明的老狐狸也别想要在他身上撬开一丝的缝隙窥得见他心里的一二出来。
太叔卢伸手覆在了她紧紧攥着自己衣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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