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才只是还有些没准备好,我有些怕不是怕王爷,就是就是还有些没准备好我,我并不是我愿意”
止不住的发颤,他刚才的疯狂是真的吓到了她。
谈凝不知道太叔卢刚才究竟是怎么了,刚才的那一个吻有着的不是情念,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很奇怪很莫名的感情。
这个感情像是在放纵的那一刻尽数的喷薄而去,冲跨了他的理智,脱离了他的控制。
谈凝在卢王府的这些时日,做为他的枕边人,她虽然看不懂他窥不透他,却知道他对感情一惯的寡薄,理智永远占据了他的上风,让他自始至终都立在了一个掌权上位者的位置冷静的望着这万象的风云。
那一吻之下的感情浓烈的甚至像一团烈火,炽热的几乎能把人焚烧殆尽。
那种感情是狂热的,却又是冰冷的,在极尽的热烈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绝望。
这不像是她所认识的太叔卢。
“”
太叔卢久久地沉默着坐在了床榻上,他的神色已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冷静,只是胸膛的起伏泄漏了他心里的一片兵荒马乱。
就这将坐了一会儿渐渐平缓过来冷静了下来。
太叔卢半敛下了眸子,道,“王妃不是对本王可不可以这一个问题心怀疑虑吗,本王一向喜欢用行动来解释,这个解释王妃可还满意”
谈凝裹着那一床小被子在里头哆嗦着,她的那一件中衣被他撕扯了开来,几乎是掩不上了。
“满,满意”谈凝颤了颤唇道。
他就是真的不举,她也是满意的。
他
他要是真的不举就好了。
似乎也不好,如果他的隐疾是真的,可是难保他会不会生了心疾喜欢上一些折腾人的癖好,那可真是更为糟糕的事。
“”
太叔卢望了她许久许久,见她把那一床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浑身更是止不住的瑟瑟发抖着。
就这样望了良久,他随即起身下了床。
“王爷这么晚了要去哪里”见他像是准备离开的样子,谈凝唯恐他心有芥蒂真生了自己的气,便裹着那一床小被子忙问了一句。
下了床的太叔卢伸手取下了挂在屏风上的外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听到了她有些惴惴不安的寻问后,太叔卢侧眸望着她,道,“冲澡。”
只说出了这两个字便举步往门外走去,留下了裹着小被子缩在床上的谈凝呆了呆,后觉着他这两个字里背后的意思,登时把脸也埋进了被子里,直像个缩进了龟壳里的乌龟。
他
他是真的可以的
但是,这样的话,以后两人要怎么才能心无旁蒂的同床同枕下去呢
如果,如果真的就像夫妻之间那样那样
谈凝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只觉得背后一阵后寒发毛,那一刻,她是真的感觉到了死亡就在她的眼前,真让他做了下去,她真觉得自己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夜色更深了。
窗外的月亮悄然的藏入了云后,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了秋蝉的低语声。
谈凝的头猛地往下一沉,顿时惊醒了过来。拢着一床的小被子,她强撑着一双惺松的睡眼抱坐在了床榻上,只这一打盹的工夫,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出去冲澡的太叔卢还没有回来。
很累了。
但是却不敢就这么睡下。
寂静的夜里,只有屋内的一盏豆灯星碎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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