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再晚上一两天怕是华佗再世也药石罔救了。”张大夫说。
“他们住在哪里”谈凝问。
“一间破庙里头,那地方正好能遮阳避雨,但到底四处都有透着风,只在地上铺了几床旁人不要了的被子垫着,那被子也遮不住寒,这样耗着怕是十天半月也很难养好病。”张大夫想了想,迟疑的说着。
谈凝听着颌首,“你有把这话告诉裴尚之吗”
张大夫点点头,“如实说了。”
“那便好,有劳张大夫了。邴绮,赐赏下去。”谈凝说道。
邴绮闻言将金囊袋递了过去。
“谢王妃。”张大夫接过赏赐向她拱手拜谢道。
可以预见得到,裴尚之与谈絮柳两人不日就会回到府上。
相比之风餐露宿颠沛流离食不裹腹,千金宅里的那些锦衣玉食,出入来去都有小厮丫环们成群着伺候着的日子,哪一种要更好便是不言而喻。
普通的时节里兴许还能抵御一下这两者之间差异的诱惑,但在这样重病孱弱的时间里便是再没有抵御能力的了。
回去的半路上遇见了正在核帐的老管家,一问之下才知原是府上又新入了一批宫中送来的贡品,谈凝便略停下了脚步跟着过去学上了一会儿,等到夕阳快要没入地平线的时候才转而回到了房里。
她踏着一地的落霞走了过来。
却见那霞光透过了庭下的那一棵红枫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三角枫在风中微微发着颤,悄然的染上了他那一身云峰白的长衣。
太叔卢正倚在了庭边的朱栏闭目小睡着,手中的书却还拿在了手上,台阶上则还放着一盅已经凉了的茶。
“王爷。”谈凝轻声唤了他一声。
没有反应。
看他有些倦累的样子,是真的睡着了吗
四下望望,却不见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随侍禄民,那孩子听府上的丫头们说,好似从她来了后就越发的懒散了,也不知道放太叔卢一个人在这里睡多久了。
谈凝看着直皱了眉头,这府上的丫环小厮看来还真得好好整治一番了。
怕主子是一回事,但是放主子一个人在这里就这样睡着了也不管不顾的却是另一回事。
从屋内抱来了一件大氅披在了他的身上,不经意碰到了他的手背,竟忍不住的打了个寒噤,见他冻成了这个样子了,谈凝心里不由得生了几分怒。
“邴绮。”谈凝压低了声音,忍怒道。
“奴婢在。”
谈凝掩了掩披在了他身上的那一件大氅,语气中带了几分怒色道,“去吩咐厨房煮一碗姜汤,再拿上我的令牌把济世堂的陆神医请过来为王爷看一看可有受寒。”
“是。”邴绮扶身领了命正准备退下。
“看到了禄民,让他去管家那里领二十鞭,并扣了这月的俸禄。”谈凝沉着脸道。
“是。”邴绮缩了缩肩膀应声退了下去。
谈凝跪坐在了庭下,伸手将那件大氅仔细的披在了他的身上,藏在大氅的手偷偷地握着他的那一只大手,一点一点的想要把他的手给捂热着。
“王爷”谈凝有些迟疑的唤了他一声,有些疑惑的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半敛着目半倚在庭下的边栏上。
她有些不确定到底要不要把他叫醒来,毕竟在这里睡着也不踏实,而且这日头渐渐地落了下去,便是到了晚上只会越来越冷。
奇怪。
太叔卢平日里睡下了会睡的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