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
太叔卢点头,“嗯。”
禄民愣了,“可是可是这女儿归宁都只有一天,连住夜都会惹人非议,王爷你要在这里陪王妃住上十天,那也太”
太叔卢望了他一眼,眸色微动,“我说,你照做。”
禄民登时把话咽了下去。
太叔卢拢着手淡道,“我在这里,看谁人敢非议一句。”
确实没有人敢非议一句。
谈昌卓在听说了这一件事只是笑得像一只老狐狸一般,招了招手让府上的丫头们赶紧着收拾出来一间上好的雅间给王爷备上,被拒绝了后,就连太叔卢想要同谈凝一并睡在女儿的闺房都面色不变的应了下。
倒是府上的姨娘们坐立不安的揣了几句,说这不合礼。
可是,这不合礼又能怎么样呢卢怀王就是开口说想要整个谈府,他也得乖乖地双手呈上去。
安排下去后,等通报他消息的这位一直跟着卢怀王的小兄弟走了,谈昌卓也是长吁了一口气,一想着这位祖宗还要在府上待上十天,登时就觉得头疼了起来,只唯恐怠慢了他让他住得有一丁点儿的不惯。只是,他这谈府不过富户之地,就是把最好的东西全拿了出来,也抵不过他的王府啊。
头疼。
是真的头疼。
不过,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的话,卢怀王越宠他的女儿,他也越是能沾得光的。
“”
谈凝一开始还不知道,只是拣着开心的事和娘亲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越说越觉得自己有满腔的话想要同娘亲全倒出来,恨不得今晚留下来再秉烛夜话。结果得邴绮告诉自己,说王爷要在谈府住十日,登时又惊又喜,后又有些惶恐。
“凝儿,自来也没有归宁回娘家住上十日的,你还是劝一劝王爷吧。”薛玉姣听着惶然。
“没事,没事。”
谈凝对于太叔卢的这一个决定也有后惊,但到底在娘亲的面前不能太表露出来,便勉强的笑着安抚着她道,“女儿说了,王爷很宠女儿的,娘您看女儿没有骗您吧。”
归宁的这一喜宴,厅堂之中满了人。
太叔卢习以为常的坐在了上宾,只谈凝在自家里一直都是坐在末席,心里可谓的忐忑。
“王爷,请。”
恭敬的请他落了座,谈昌卓道,“寒府凋敝,府上怕是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招待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谈侍郎客气了。”太叔卢落了座,丹紫的凤阳衣金纹暗花,直衬着他一派雍荣贵气,厅客中的华灯已经点燃了,那灯正空照着一舍的红喜,落在桌子上那一桌山珍海味的佳肴上。
五龙缵珠的宝冠见着华贵,只垂落于发上的一对玉带又见了一番雅致之色。
太叔卢落在了上宾,抬眸说道,“王妃本为谈府的女儿,归家探望父母自是一切随堂而用,无有什么恕不恕罪。”
谈昌卓听着只在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尔后又道,“我这女儿到底还是年稚,王爷也莫太溺了她,若她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王爷尽管责罚她,可别把她宠得个没法了。”
玉筷金碗正呈在了桌上。
太叔卢闻言侧眸望着坐在一旁的谈凝,见她乖乖低着头一副听训的模样,道,“既是我的王妃,我自是要宠得她的让她高兴的,至于法边之度,本王自来不视入眼中。”
座堂之上一时雅雀无声。
都说卢怀王的性子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现在看,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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