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的在他的示范中找着感觉,努力熟悉座下马儿的动作。
“踏、踏、踏。”
“踏、踏。”
“对,就是这样。”太叔卢道。
“驾”
等到她渐渐找到感觉了,太叔卢便缓慢的放开了她的手,让她自己学着挥鞭策马掌控着自己的坐骑。
谈凝之前得过夫子教授了一些,原是勉强能骑着马走上几圈了,这会子有太叔卢在她身后坐阵着,安心的简直已经超过了定心丸。
“驾”谈凝挥鞭策马跑了起来。
在他坐在身后,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笃定了一定不会摔下去,也一点儿也不担心会摔下去。
“驾”
马蹄踏过,只见一尾扬尘而过。
两人一路骑到了山郊小麓之下,一带山溪清泉潺潺洗石而过,谈凝牵着马儿与他一并走着。但见着一身红白相间的繁花骑衣与他那一身涧石蓝色的长衣相映着。
就似是蓝天映着彩霞。
又似是清泉照着红花。
“觉得怎么样”太叔卢问道。
“很过瘾”谈凝牵着马与他一并走着,笑了起来,“我这下却是终于懂了为什么城中会有那么多的人喜爱策马相竞,像这样的跑上几圈可真是快意极了”
“那你许是要尽快的忘记这样的感觉。”太叔卢敛目说道。
“啊”谈凝一愣。
太叔卢走在了她的身旁,道,“我原只是想带你先找一找感觉,但让你这然竞马而走到底是揠苗助长失了基下,徒贪上了飞驰的畅意,然而以你现在的骑术远不至能如此挥鞭而走。”
谈凝听着不由得干笑道,“有王爷坐在我的身上,我很放心。”
太叔卢微睁开了眸子道,“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你会太过于依赖于我。”
谈凝愣住了。
拉着缰绳的手一顿,连着握在手中的马鞭也一僵。
瀑水之下,见他一身涧石蓝色的长衣如照渊水,自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雍贵之象,五色缵珠的宝冠压在了那一身墨色的发上,有两带玉带垂发。
太叔卢负手侧眸望着她,“我会宠你养你教你,但你需能思能立能行。”
就像卜一开始的时候他选择两人分骑的教授,就是考虑避免她潜意识里的依赖,是然,只要她与他同骑坐在他的马背上,他可得保证能让她如至平地。
可是,若离开了他呢他若不在她的身边呢
她可以承他的宠,却不能过于依赖着他的宠。
谈凝心里微烫,恍然明白了过来自己的误途,抿直了唇定定地望着他,认真的颌着道,“我明白了。”
他是真的待她好,给予了她无限的自由与空间让她成长着。
“谢谢王爷。”
谈凝牵着马儿走在了这一片山水之中,认真的望着他道,“我会很认真的学会骑马的。”
太叔卢颌首,随即举步继续往前走去。
两人就这样走了一路,等累了便稍稍停下了脚步歇上了一歇。
碧峰翠谷间。
两人就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谈凝趁歇与他讲了讲自己幼时候的小事,又问了一些太叔卢年幼时候的一些趣事。
“我娘出身不高,但却是书院里夫子的女儿,于是比起了同龄的女孩子,我很小的时候就呆在了外公的书院里,我还记得为我开智的女夫子叫容嫣。”
白云流过。
谈凝手上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搓着,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说了起来,“后来零零散散得好几个夫子授业。”
“我知道。”
很意外的,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太叔卢突然应了一声。
谈凝一愣,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望着他,问,“王爷知道”
太叔卢敛目颌首,道,“薛错补是一位颇有才学的先生,我少时曾拜访过他几次,更曾经在他的门下听学过一两次。”
谈凝有些愣愣的望着他,这她却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王爷见过我的外公”
“见过。”
“什么时候”
太叔卢敛目想了会,道,“大约五年前左右,离开濮阳城往忘乡的前一年。”
五年前,她十一岁,正在外祖父的书院的独舍里同夫子们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白日里的清平并无什么其它事,也没有见过其它的人。那个时候,她虽然与那些儒生一并在一间屋檐下,但是外祖父薛错补生性严厉绝不允她与外男私见。
不,她曾经见过一个人。
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谈凝一时之间震然的抬起了头望着他。
“弹得不错,只是初学之曲却已见得曲之骨廓,倒是有三分天资。”
隔着一扇鹤松金石屏风,隐约的看着那个白衣的少年揽手长立,如立绝世。
屏风内。
受了惊了女子覆弦起身,问道,“你是谁”
屏风外。
却听着那个白衣少年道,“你猜我是谁”
在听到屋里的那个女子半是意外半是惊喜的唤了一声“表哥”的时候,那个白衣少年却是轻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太叔卢啊,媳妇的腰好想握
太叔卢握住了
太叔卢鞭子你尽管拿,我保证你抽不到我,嘶,我的爪子
最近年关有点忙,只能争取保证21点的日更,等稍微空闲了下来会加更春节将近,在这样一个人流量密集的时候新型肺炎不容小觑,小天使们要注意身体,尽量减少外出,出行要记得带口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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