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早就已经忘记了她,甚至是连一丝一毫与她有关的记忆都已经没有了。
就这样不断拼命跑着,直到再也跑不动的时候,谈凝伏在了一棵老树下失声痛哭了起来。
老树喑哑。
只有一树正开的星花经风吹起,漫天飞舞之间,飘飘扬扬的落了下来,一时间,落花如雨。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的忘记了她。
连一丁点儿的记忆都没有留下,就这样,全然的忘记了她。
彻底的忘记了她。
这几日里,谈凝没有再回西厢房内再与他同屋,而是直接住进了另一处的偏房内。
她不回去,他也没来找她。
府上的人敏锐的察觉到了两人之间似乎闹了些矛盾,只在背后里小声的窃语议论,当中不乏薛玉姣来过次,握着她的手苦口婆心的劝她千般万般也不要与自己的夫君怄气,尤其夫君还是一个王爷。
谈凝只是面色沉默的坐着,但见她的样子便知是没怎么听着进去。
薛玉姣劝过了次也不见效,只得叹了一口气转而回西厢房内准备代女儿给王爷道歉,却不想又吃了个闭门羹,只得满面愁容的退了下去。
当中最苦恼的还是碌民,他一边来回跑着侍奉着两个主子,这边跑了圈小心翼翼着察颜观色着看王爷的脸色,那边那了圈小心翼翼着察颜观色猜度王妃的心情。
“王爷,这个”
“好的,小的这就滚,不打扰王爷。”
“王妃,那个”
“王妃,您听小的说一句啊。”才刚刚开了口就被轰出来的禄民苦巴巴,一边敲着门,一边尽力着为主子巴拉着几句好话,“这小夫妻间哪里没得矛盾和争吵的,都不是说了吗,感情可是越吵便便是好了,只是这些天了,您也该消气了,回房吧王爷还在房里等着您了”
两边的主子都是油盐不进,碌民欲哭无泪。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有四日,谈凝除了没有再回房外,其余一应的行程都没有变化,每日里一如往常一般的向爹娘请安,然后陪着娘亲四处走走,为娘亲换药,或者是煮一些娘亲喜欢吃的东西。等到她午睡下了,便自己练了练骑马,胡乱的拉了几把弓发现脱靶的次数太多,便只得放弃了。
除了不回房,家宴之上也只是低着头沉默的没有再看太叔卢一眼之外,一切都没有变化。
四日后,秋猎。
谈府如今也算是濮阳城中颇有名望的大家了,这日里一府的男丁、家道外戚与生意道上或者朝庭上识得的几位友人一并远路涉山倒也见得有几分气派。
走在最前面的太叔卢一身淡松烟色走针金纹的骑装,袖扎青竹色的玉缎,但跨着一匹骏马往前走着。
“可真是巧了,不想施大人也来了。”
“哈哈,皇上的秋猎我不敢挤进去,但这谈府上的秋猎倒是可以走一走的,正巧这日儿天气正好。”
“这倒是。”
背后里,有几处同僚相互问好着。
“哎,这次你可悠着点,卢怀王在上面压头呢,可别一时上头忘了分寸抢了他的风头。”
“知道了啦。”
“是说,卢怀王怎么来了”
“可真是给这谈侍郎长了不少的脸面。”
里头年轻一些的少年则小声的议论。
“这一年的秋猎,竟然还有女人”有人诧意了。
“哎,你可小声一点,那是卢王妃呢,可是卢怀王的新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