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在前世还是在今世,她都不知道太叔卢是否真的喜欢自己。
太叔卢,以一介王亲之尊,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呢
手中的秋花灿烂若许。
谈凝半蹲在溪涧汀边有些出神的望着手中的这一株秋花,在经过这几天与太叔卢的冷战中,她已经全然的冷静了下来。
冷静地意识到了自己的贪心。
明明最开始准备嫁给他的时候,她只望能与他相敬如宾便足够了。
“扑通。”正在她半蹲在溪涧边想得入神的时候,却被冷不丁高处丢进溪里的石头给微惊着,只被那溅起的水花狼狈的扑了半身。
“哎”谈凝仓皇的起了身,想要避开飞溅起来的水珠。
“哈,这才分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小妹就这么想他了”高处,却见谈鹤剑正坐在上头的一棵树上,可见的放荡不羁。
“五哥”谈凝有些恼了。
“我听爹说,你对这秋猎可有兴趣,赶着过来凑凑热闹,怎么这会儿开始竞猎了却又不动了”谈鹤剑坐在了上头的那棵树上晃荡的脚问道。
“”
谈凝用另一只干净的袖子拭去了脸上的溪水,沉默了一会儿,道,“五哥不是和王爷竞猎去了吗”
“嗳,都说了我做东。”谈鹤剑笑道,“这做东的意思呢,就是我乖乖的坐在这里乐享其成,对方往东西南北里头跑着去张罗好一顿酒菜。”
荒谬。
谈凝沉默着腹诽道。
“都来了真不想去看一看秋猎”谈鹤剑问道。
“不想。”谈凝憋着一口气。
谈鹤剑晃荡着一只脚,摇头叹道,“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谈凝没有理他,更不知道要怎么来接他的话,便索性当做他是只立在枝上的鸟雀,自顾着低身摘着溪边的秋红。
谈鹤剑啧了一声,“你可别把女人口是心非的那一套往那卢怀王身上也用一用。”
谈凝正在摘花的手一顿。
“他不是哥。”谈鹤剑抱着一只膝,眉眼里俱是风流的浪荡,“他傻,就跟你那一板一眼傻憨憨的二哥一模一样,这种傻憨憨你说一句反话他会当成真话。”
谈凝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
开了个头,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启齿,谈凝拿着一束秋花,道,“只是我自己心上有一道坎一时之间过不过去罢,并没有什么事情,也许只要再过上几天的时间,心里头的那一份难过淡了,我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和自家的哥哥说这样的话多少还是有些别扭,谈凝说的有些迟疑,神色也很是沉默。
“难过什么”谈鹤剑问道。
谈凝抿了抿唇,道,“五哥,如果你喜欢的女子,她记得曾经发生所有的事情,却唯独把与你有关的记忆全部都忘记了,只依稀的记得以前见过你,你会怎么办”
谈鹤剑想了想,道,“不怎么办,忘了就忘了吧,反正我也记不住她。”
谈凝
所以说你真的是大猪蹄子
“你就为这事难过吗”谈鹤剑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
谈凝这一次是真的不想再跟他说话了,转过头闷声的摘着她的花,只当这天下间的男人都是薄情薄幸的主儿,她一定是这些天憋得太久,才会一时想不开的和这个放荡不羁的五哥哥聊这样的事情。
谈凝自重生以来一直都非常的谨慎,鲜少会向旁人吐露自己的心迹。
但是谈鹤剑,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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